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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合一的建築—凡高博物館

  

舊翼

建築設計有兩個最難的情況,第一情況:地盤是位於一個完全空曠的地方如公園、沙灘、海邊,因為在這樣地方是適合任何形狀的設計,而發展的可能性太大,即是無論任何設計都未必能說服別人。如果建築物是四方的,別人會問為何不可以是圓的呢
第二情況:地盤是在歷史建築或標記性建築旁作設計,因為在四周的環境都以現有的建築物作為地標,如果你的設計在它旁邊的話,就很容易被看下去,又或者是需要做出奇形怪狀的外形來特出自己,情況就有如多倫多的ROM一樣。
今日介紹的凡高博物館就同樣出現了以上兩個困難的情況,這博物館是位於阿姆斯特丹的公園之內,第一期的設計是由荷蘭大師—Gerrit Rietveld在1973年設計的,他都是沿用他常用的盒狀的手法,整個博物館都是由數個正方盒組合而成的,而室內空間都是一個個橫向和直向的空間來組成的。 1999年由黑川紀章設計的新翼。之後這博物館曾作多次改建,而最重要的擴建是在
Gerrit Rietveld設計博物館時沒有對四周環境作重大的考慮,儘管博物館是位於一個相當空曠的公園,但是出入口的路線,室內對外的景觀就沒有作太多的考慮,他單純是希望創作出一個特別的空間,更何況美術館不適宜有太多陽光進入,否則會破壞油畫的顏色,所以只需把入口部份和中庭部份做成玻璃盒,這兩部份有陽光便成。

新翼
但當黑川紀章開始設計新翼時便遇到很大的問題,因為現有建築已是一個標記,而四周是一個公園,再加上這是政府的項目,因此發展規模是可以輕易調節,亦即是發展的可能性很多。 Rietveld正方形的設計,但又不用製作出一個怪物出來突出自己的設計。黑川紀章採用的手法是繼續使用日本建築的「清」和「靜」來處理這問題,首先他用圓形來作為基本的形狀,這便可以有別於
另外,為了提出不同的感覺,他並不是在地面與舊翼連接,反而是在地底,讓旅客明顯地覺得新舊翼的分別。當大家看到圖片中的一個半圓形水池時,可能會懷疑這是什麼東西呢?這其實是連接新舊翼的天井,當旅客參觀完舊翼之後,便經過地底隧道之後便會看見充滿陽光的天井,令旅客在視覺上有一個驚喜。
不過,旅客不能進入這水池,只能遠觀。 100多米才能進入新翼的展廳。奇怪的是,這水池的水很淺,基本上只是能夠讓石面上有一些濕滑的感覺。奇怪的是新翼的展覽廳是位於多層大廈之內,所以旅客便需要步行
雖然這樣的安排看似很不方便,但是這個水池旁通道上所營造出來的氣氛是很特別的,當陽光照射在水池之上,然後再反射至四周灰黑色的石磚上,一種奇妙的「清」和「靜」感覺緩緩地走進心中。 7年前的事情,但我還深深地記起這個空間,這種感覺永遠都忘不了,這亦是從遊歷中學習的最大得著。儘管參觀這博物館已是
黑川紀章就簡單地一陰一陽地規劃出新翼的空間,陰是水池、陽是展廳。由於展廳不能有太多陽光進入室內,於是便把展廳盡量做成實心,水池部份便盡量做得開陽。他盡量製造出不同的感覺來突出新翼和舊翼的分別,外形只作了輕微的調整,這樣便不單可以突出了自己的設計,但同時不用破壞原有建築的感覺。
若回應開首的一段,兩位大師Gerrit Rietveld和黑川紀章都好像沒有把四周的環境(site context)作太多的考慮,這好像與我們在大學時所學的理論有所不同,因為如果學生的功課沒有考慮現場環境的話,便必定會被教授責罵。但是在一個空曠的公園中設計一座地標性的博物館是一件很難的工作,所以他們選擇漠視現場環境的處理手法並不失為一個折衷的做法,而且現場的情況就真是沒有什麼特點需要考慮。
不過,他們是大師可以漠視四周情況,但學生不是,所以都是面對現實會好一點。
? 又或者為何不可以大一點,或小一點呢? 因為現場的情況是可以容許多個可能性。




阴阳合一的建筑—凡高博物馆

  

旧翼

建筑设计有两个最难的情况,第一情况:地盘是位于一个完全空旷的地方如公园、沙滩、海边,因为在这样地方是适合任何形状的设计,而发展的可能性太大,即是无论任何设计都未必能说服别人。 如果建筑物是四方的,别人会问为何不可以是圆的呢

第二情况:地盘是在历史建筑或标记性建筑旁作设计,因为在四周的环境都以现有的建筑物作为地标,如果你的设计在它旁边的话,就很容易被看下去,又或者是需要做出奇形怪状的外形来特出自己,情况就有如多伦多的ROM一样。

今日介绍的凡高博物馆就同样出现了以上两个困难的情况,这博物馆是位于阿姆斯特丹的公园之内,第一期的设计是由荷兰大师—Gerrit Rietveld1973设计的,他都是沿用他常用的盒状的手法,整个博物馆都是由数个正方盒组合而成的,而室内空间都是一个个横向和直向的空间来组成的。 1999年由黑川纪章设计的新翼。之后这博物馆曾作多次改建,而最重要的扩建是在

Gerrit Rietveld设计博物馆时没有对四周环境作重大的考虑,尽管博物馆是位于一个相当空旷的公园,但是出入口的路线,室内对外的景观就没有作太多的考虑,他单纯是希望创作出一个特别的空间,更何况美术馆不适宜有太多阳光进入,否则会破坏油画的颜色,所以只需把入口部份和中庭部份做成玻璃盒,这两部份有阳光便成。

新翼

但当黑川纪章开始设计新翼时便遇到很大的问题,因为现有建筑已是一个标记,而四周是一个公园,再加上这是政府的项目,因此发展规模是可以轻易调节,亦即是发展的可能性很多。 Rietveld正方形的设计,但又不用制作出一个怪物出来突出自己的设计。 黑川纪章采用的手法是继续使用日本建筑的「清」和「静」来处理这问题,首先他用圆形来作为基本的形状,这便可以有别于

另外,为了提出不同的感觉,他并不是在地面与旧翼连接,反而是在地底,让旅客明显地觉得新旧翼的分别。 当大家看到图片中的一个半圆形水池时,可能会怀疑这是什么东西呢? 这其实是连接新旧翼的天井,当旅客参观完旧翼之后,便经过地底隧道之后便会看见充满阳光的天井,令旅客在视觉上有一个惊喜。

不过,旅客不能进入这水池,只能远观。 100多米才能进入新翼的展厅。奇怪的是,这水池的水很浅,基本上只是能够让石面上有一些湿滑的感觉。 奇怪的是新翼的展览厅是位于多层大厦之内,所以旅客便需要步行

虽然这样的安排看似很不方便,但是这个水池旁通道上所营造出来的气氛是很特别的,当阳光照射在水池之上,然后再反射至四周灰黑色的石砖上,一种奇妙的「清」和「静」感觉缓缓地走进心中。 7年前的事情,但我还深深地记起这个空间,这种感觉永远都忘不了,这亦是从游历中学习的最大得着。尽管参观这博物馆已是

黑川纪章就简单地一阴一阳地规划出新翼的空间,阴是水池、阳是展厅。 由于展厅不能有太多阳光进入室内,于是便把展厅尽量做成实心,水池部份便尽量做得开阳。 他尽量制造出不同的感觉来突出新翼和旧翼的分别,外形只作了轻微的调整,这样便不单可以突出了自己的设计,但同时不用破坏原有建筑的感觉。

若回应开首的一段,两位大师Gerrit Rietveld和黑川纪章都好像没有把四周的环境(site context)作太多的考虑,这好像与我们在大学时所学的理论有所不同,因为如果学生的功课没有考虑现场环境的话,便必定会被教授责骂。 但是在一个空旷的公园中设计一座地标性的博物馆是一件很难的工作,所以他们选择漠视现场环境的处理手法并不失为一个折衷的做法,而且现场的情况就真是没有什么特点需要考虑。

不过,他们是大师可以漠视四周情况,但学生不是,所以都是面对现实会好一点。

又或者为何不可以大一点,或小一点呢因为现场的情况是可以容许多个可能性。




優秀住宅系列—Schroder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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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開始不如講一講外國的住宅建築, 雖然不是外國的月光特別圓,亦不是外國的建築特別好,但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而且總會有優秀的案例作參考。

今日講的是位於荷蘭Utrecht市的一個小住宅,這座住宅是由荷蘭建築師— Gerrit Rietveld 於1924年建的,現在是世界文化遺產的建築。他的設計理念很簡單,就是在一個正方盒上加上不同的橫向或直向的部件來組成露台、欄杆和雨簷各部份,並且加上不同顏色的鋼柱來支持露台。外牆上亦塗上白和灰色的部份,令整個立面形成不同層次的對比。

Rietveld 很特別地沒有把窗口的高度劃一,反而是因應室內空間的需要而調整。例如:右邊是studio 的位置,所以窗台部份高一點。而左邊是連接露台的公共空間,所以是落地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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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層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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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打開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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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閉了的空間,紅色線部份是活動牆部份

不過,最特別是它的室內設計,樓上是有3個房間,但是都是用活動牆分隔,所以當白天時便把活動牆收起,然後3個房間便組合成一個大型的空間。而這建築物是沒有窗簾布,家中是掛上不同顏色的木板,木板的大少是根據窗口來修正的。在白天時便是家中裝飾的一部份,而晚上睡覺時便用來封閉窗口。

坦白說,這建築物很難用文字來描述它的空間和設計,因為活動牆是需要親身感受過才會知道,我2001年到訪過這裡之後,至今仍深深記得Rietveld所構造的空間。可能Rietveld同樣是有設計家具,所以他是從一個3D的空間來設計整座大廈,而整座大廈亦沒有跟隨當年流行的中軸線設計,銳意利用正方盒和平面的組合來打破當時的傳統。

如希望參觀這座大廈請在以下網誌預約:

http://www.centraalmuseum.nl/page.ocl?pageid=511&version=&mo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