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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宮應否在西九呢? (信報—建築思話專欄 2月25日)

 

近日關於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的討論都只限於程序公義的問題, 看來故宮博物館總是需要在戰亂中成立的。

1911年當時的中華民國政府與清室簽定《清室優待條件》,而溥儀則住在紫禁城內,外庭則作古物陳列所。不過,溥儀借助溥傑和舊臣不斷偷運宮中珍品至天津私人大宅,總數約1300多件。為免宮中珍品不斷地流失,中華民國政府便在1924年驅逐溥儀出宮並在翌年成立故宮博物院,但隨著918事變,中華民國政府為免珍品流入日方,所以將近13000箱的珍品運至南京。和平後,約有2000多箱的珍品留在南京,其餘的送回北京,不過當中的5000多箱則在國共內戰時已運至台北,並成為台北的「國立故宮博物院」的收藏品。

因此,無論是北京、台北的故宮博物館都是在戰亂中成立,現在香港的故宮博物館同樣都是在紛爭中成立出來,但是除了程序公義之外,甚少人討論香港是否需要一個故宮文化博物館呢?

筆者一直以來都認為博物館與圖書館不同,圖書館是「貴多不貴精」,因為圖書館作為傳承知識的地方,就需廣納不同類型的書本,讓普羅的受眾得到更廣泛的知識,因此未必需要一個特定的主題。博物館則反而是「貴精不貴多」,因為每件的展品需要經過適當的展示才能夠表現出展品的要點,由於展覽空間有限,每個博物館需要刻意挑選過展品並需要有特定的主題才能吸引個別的群組來參觀。例如:香港太空館、香港歷史博物館、香港電影資料館、香港茶具博物館等都是有既定的主題和藏品,相反香港中央圖書館則無需主題,只要藏量足夠便可。

綜觀世界各地成功的博物館都是有一些鎮館之寶來作招來,例如大英博物館的「Rosetta Stone」、羅浮宮的「蒙羅麗莎的微笑」,北京故宮博物館的「清明上河圖」或台北故宮博物館的「翠玉白菜」等,而米蘭的恩寵聖母教(Santa Maria delle Grazie)雖然細少,但全因藏有達文西的一幅名作—最後的晚餐(Last Supper)而招來每年數以萬計的遊客。旅客們會因為這些珍品慕名而來參觀這些博物館,因此展品不單是一個博物館成敗的關鍵,更是博物館設計的核心,所以筆者一直對M+博物館的需要成疑,因為一個綜合性的博物館而且又沒有任何鎮館之寶的前題下,如何能吸引觀眾呢?

另外,有些博物館就算在沒有珍品的情況下也能成功,北京故宮博物館就是一個例子,故宮自身已是一座珍品,世界各地的旅客都會幕名而來參觀,而香港海防博物館亦是一個例子因為建築物本身已經是一個歷史的見證。因此,我一直認為需要將灣仔峽的警察博物館移至舊中區警署(大館),由於建築物本身與展品有直接的關系,這樣才能發生a共鳴的效應。

再者,有一些地方就算沒有珍品和珍貴建築之外也能有一定的叫助力,情況就有如柏林的博物館島(Museum Island)。該處雖然有一些比較特別的展品,但沒有一些希世珍品令吸引旅客必定到此一遊的展品,而建築雖有過百年歷史,但亦不算是極具代表性的建築,相反柏林圍牆則更具代表性。不過,這小島上設有5座博物館個別而言雖然不算相當吸引,但是綜合起來則變成頗為特別,因為世界上絕少有一個小島上同時有5座具過百年歷史的博物館,因此此處成為世界文化遺產之一。其實筆者認為西九文化區一直都應該是借鏡博物館島(Museum Island),因為世界上除倫敦westend、紐約的boardway之外,亦甚少有一個綜合性的文化藝術區會統一發展在同一個小區之一,所以西九發展局應該善用這個優勢來發展。

若從歷史角度來看,故宮分館其實不一定需要設在香港,相反南京、四川可能更為適合,因為在二戰時部份珍品曾經遷至這些地方,所以這些地方在歷史上與故宮的淵源甚廣。香港分館的出現相信只是恰巧香港有一個文化發展區,便隨之而來的合作計劃。香港雖然在歷史上與故宮沒有什麼關連,但是由於展品的本身已有足夠的叫座力,所以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應該可以相當成功,亦可能是整個西九文化區內最成功的一個館。

筆者認為將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設在西九文化區的盡頭,理應可帶動人流去西九,希望這個星級工程可以帶旺整個文化區,讓文化區永續下去。

 

 

許允恆建築師




建築師的戰爭—黑川紀章和安藤忠雄


黑川紀章

石原慎太郎

安藤忠雄

上幾月剛剛公報下一屆奧運由巴西里約熱奈盧奪得主辦權,而東京亦是其中的一個參賽城市,雖然聲望方面未能如其他城市般浩大,但是背後包含了一場很特別關於建築師的戰爭。
在 2007年,東京市長的選舉是由當時的現任市長 石原慎太 郎 和共生新黨的黑川紀章競逐。

黑川紀章除了是一名政治家之外,亦是一名相當有名的建築師,他是畢業於京都大學和東京大學等著名學院,在東京大學時更是跟從日本建築教父—丹下建三學習,正所謂出身建築界的名門望族。他亦是少有的日本建築師能在世界各地都有他的設計,他的作品包括在法國新凱旋門的一座辦公室,荷蘭的凡高博物館,他在建築界名氣相當巨大。

在他的競選政綱包括一個極具爭議性的建議—日本遷都,雖然這並不是一個新的議題,他的老師—丹下建三亦有提出類似的建議。遷都的情況就好像美國的華盛頓和紐約一樣,一個是政治中心,一個是經濟中心。目的是令過度擠迫,過多人口的東京,變得較為低密度一點。再加上東京公共交通網絡亦超出了它的戴客量的上限多時,市民每天經常要用2小時以上的時間來往返住所, 因此黑川紀章認為遷都是有效地將東京的密度分流的做法。

表面上這建議是只為民生方面的問題,但是其實是與 政治有密切的關係。因為如果將中央政府的主要機構遷離東京,亦即是將政治相關的核心部份遷至新的地方。這便有如將很多政治和商業網絡有一個重大的調整,甚至重新再調配。因為日本政界收取了商界和工業界的大量政治獻金,而政客會在各區興建大量基建,又或者在政策上對某企業進行傾斜性的調整。例如:日本現在向環保汽車進行了大規模的稅務優惠,並且只針對性對某幾型號提出大型優惠,因此豐田的其中一個型號的環保車便隨即大賣。另外,我們在日本經常可以看到有很多公路和展覽館都使用率其低,這是因為很多都是政治報答的工程。

至於東京競逐 2016奧運會在 表面上的建議看似很簡單,但其實是 石原慎太 郎 的一個 很重大的政治動作。因為他的競選政綱是建議將全國的力量集中發展在東京,務求進一步有效地管治建築國家,而舉世辦奧運不單可以向世界宣傳東京,亦可以對東京各部份進行翻新,打造一個全新的東京。

不過,全國人民都知道石原慎太郎的真正目的是希望將全國的力量集中在他的手上,因為他是一個相當好權的人,而且舉辦奧運可以是他在政績上寫下光輝的一頁,最重要的是可以在各種大型基建工程中收取豐厚的政治獻金。
為了達到目的,他還邀請日本建築界大師安藤忠雄負責為東京奧運進行規劃,此舉令黑川紀章很不是味兒,因為他是出身傳統建築名校的高材生,而安藤忠雄就根本未曾讀過大學,讓東京交給安藤忠雄這樣的人來設計,對黑川紀章來說是很大的震撼, 於是東京都知事選舉便間接成為兩名建築大師的戰爭。
黑川紀章和 安藤忠雄當年都不斷地在電視、電台演講,在不同的網站都刊登他們的構想,他們甚至參與一些清談節目,來增加自己在公眾的聲望和支持度。因為無論那一方成功都極可能把自己在歷史上留名,甚至可以說是改變了日本的命運,所以雙方都全力以赴。這件事當然在網上亦引發不少評論,有人認為 黑川紀章的建議是多此一舉,勞民傷財。亦有人認為 安藤忠雄不能規劃東京奧運,因為他的大型建築多數都是比較混亂,總體規劃一直是安藤忠雄的弱項。相信雙方政黨都派出網上打手來攻擊對方,雖然此事已成過去,但這些討論亦在網上流傳。
這場戰爭相當有趣,因為一個建築師的建議是將東京的地位降低,令密度減少,而另一方是將東京的地位提升,並大興土木地進行翻新工程。這場選舉當年在日本社會上有不少迴響, 因為東京市長一職長期由自民黨的人擔任,而自民黨控制了日本經濟的一個要塞,很多經濟政策和網絡都直接或間接地控制在自民黨手中,因此如果石原慎太郎落敗,便可能打散了不少自民黨的網絡,政治影響力都會隨之而減少。

在 2007年 2月, 石原慎太 郎 成功連任, 黑川紀章以大比數落敗。石原慎太郎豪氣地在電視上說:「建築家不能成為政治家。」,而2016年東京奧運競逐工程亦隨之而展開, 黑川紀章不單在競選中慘敗而回,他亦在2007年10月過身,遷都的建議亦開始被人遺忘。

雖然東京最後有參與 2016年奧運申辦權,但是日本各界都知道這只是 石原慎太 郎 為自己而做的面子工程,而且亦希望在退休前借奧運這機會來發一次大財。因此,日本市民對東京奧運的支持度只有 45-50% ,所以自然申請失敗,不過不少網民都深信 石原慎太 郎 都在這過程中收了一些油水,總算不會是空手而回。

雖然可能有很多人忘記這一場的戰爭,但是絕對發人深醒。




與牆融合的建築—Darmstadtium

  
   

石牆原來的位置

每一座大廈都有牆,但是很少大廈是必需要與牆融合的,今日就為大家帶來這樣的例子—Darmstadtium。

Darmstadtium是位於德國Darmstadt市中心的多用途大樓,是一座具備會議、展覽和表演場地的政府大樓。白天主要是租借給私人公司作會議和發布會之用,晚上便多數是租給當地的大學和藝術團體作表演和活動之用。

不過,這大廈最特別的一點是在正門之前是有一道建於古羅馬時代的石牆,由於這道牆的歷史價值是相當珍貴,所以新建的大樓就必須要與這道牆融合。雖然這道牆佔地面積不大,但是就橫向佔了地盤30%的長度,而且是位於整個地盤比較中央的位置。所以,這道牆就必須要位於新大樓的建築範圍內。但是這道牆的長度不少所以不能夠把整道牆設在新大樓的室內位置,否則會令室內空間變得過於巨大,而四周的街道亦會變得很窄,完全破壞了大樓的和四周的體量關係。

因此,建築師Talik Chalabi設計新大樓時便決定把石牆的一半空間放在室外,一半放在室內。特別的是,室內的石牆是比較低的,而室外的就比較高,所以便巧妙地把它融合為新建築的一部份,並且在室內石牆設置了展覽的空間來解釋石牆的歷史,洽巧地低處的空間便形成了一個特別的小型歷史展覽廳。

不過,當我參觀這大樓時感到有一點奇怪,因為新大樓外牆的物料全是黑和深綠色的麻石,給予人一種現代、新潮的感覺,但是給予人一種冰冷的感覺。相反,古石牆的色調是黃色的磚牆,是偏向”暖” 和懷舊的一種物料,建築師挑選物料時是否曾考慮這一點呢?

我相信他是刻意製造出新與舊的對比,還是無可奈何地接受保留原有石牆的做法呢?在空間設計上總算平衡了保育石牆和新大樓功能上的需要,但若論外型設計上,石牆的確破壞了新大樓簡單而現代的外型,確實有一點像外牆上的腫瘤一樣,所我偏向相信是建築完成基本設計後,迫於無奈地接受保留石牆的決定,才特意在外牆找個洞來融合石牆。

雖然在石牆的處理未算得上是完美,但有一點不得不提。德國人的施工技術確是一流的,因為新大樓的樁柱和石牆的距離不是很多,所以打地樁時對石牆的保護和在地下水的控制上,實是非常精良。

這大樓看似是一座很仔細和精良設計的大廈,但當我一進入到室內空間時,便會發現這建築師其實相當外行,而事實地這名建築師主要是在瑞士教學的,今次是他首次主導整座大廈的設計,因此很多部份的做法是相當外行。

關於Darmstadtium的設計,這大廈的設計理念是很簡單,大廈的通道成一個S型,包圍了一個大的劇院和一個小的劇院,一進主入口便自然是入口大堂,大堂旁便是不同的會議和展覽廳。

這大廈最大的特點便是大堂的玻璃成一個V型的空間從屋頂直插至地庫,這個天窗不單為室內空間帶來陽光,並且是用於收集雨水,這些雨水便用作洗手間沖水之用。據我所知原有的設計是希望利用雨水來用作空調系統的冷卻系統之用,但是德國的降雨量不甚多,所以最後都只把雨水用作沖水之用。

另一個特點是劇院,由於這劇院並沒有特定的用途,所以坐位、舞台和音效情況都必須靈活地調節。首先,舞台是可以升降的,如果用作大學研討時,舞台便降至平地,讓講者與觀眾沒有太大的距離。如果是用作藝術表演時,舞台便升高來製造多層的出場空間。

低座座位

中座座位未升起前的地板

至於坐位,整個劇院的坐位分為高、中、低坐,現在照片中的坐位只是低座的空間,當進行較大型一點的活動時,便拉開中間的間格牆,併升起中座的地板再放上臨時的坐位。當進行最大型的活動時,便再拉開中、高座之間的間格牆,讓中座的坐位連接至高座。

亦為了不同情況的需要,劇院天花的高度亦可以調節,用以調整室內的Reverberation time.

如果大家記起,我曾經提及過這大廈的建築師的手法其實相當外行,原因是他在柱的分佈之上實在很明顯沒有仔細考慮。

一個有經驗的建築師便會知道柱網是設計一座大廈的關鍵部份,因為柱是連接大廈所有層數的部件,所以柱的位置便必須要盡量配合各層空間上的需要,而最經常發生的問題是柱在首層的位置與地庫停車場的位置未能配合,分分鐘鐘便需要柱位轉移(column transfer) 。

柱位轉移的意思是當上層的柱位與下層的柱位不能配合時,上層的柱便會坐在下層柱與柱之間的梁之上,所以這部份的梁便需要加粗,成本當然增加,而大廈結構穩定性自然減少,所以柱位轉移(column transfer) 當然愈少愈好,而且一條柱通常只會轉為一次。

如果不做柱位轉移(column transfer) 的話,便唯有犧牲了其中一層的空間,令這層的實用空間降低了。在一般心中,相信首層以上的空間是比較重要,因為比較多人會使用,但是大部份的大人物、VIP都是乘坐駕到場的,因此停車場的設計一點也不可以馬虎,而且這是整個建築物給予大人物的第一觀感的地方,建築師的前途很可能取決於這一刻。

至於Darmstadtium,由於它的平面通道空間成一個S型,而大和小劇院的外型都三尖八角,所以柱位是相當混亂,地庫停車位自然是因為柱的位置而亂七八,最奇怪的是建築師不只是使用了典型的直柱,還使用了V型柱,這不單令成本增加,亦令室內空間變得更不實用,柱子數目亦增加不少,因而柱網變得更混亂。

由於柱網混亂,在高層的會議廳之中是包含了不少柱子,令室內空間的觀感和視線都大受影響,而行人通道上亦因為有不少柱子的關係而不時需要急轉彎,因此很明顯地這建築師的手法是相當外行。

有經驗的建築師是會先定出柱網(Structural grid) ,通常是把柱與柱之間的距離定為8.4m – 9m ,在香港機場就特別地定為27m。在9m之內的柱網,不會需要特別粗的梁,這令天花有更多的空間讓水管和空調管道通過,而在9m之內可讓3部私家車停泊,而兩行的停車位之間亦有足夠的空間讓車倒頭。

這樣便基本地把柱的位置定好,如果首層通道空間成S型的話,柱的位置便再調整一點,但是萬變不離基本格局,室內空間都同樣是根據這柱網來設計。

雖然Darmstadtium的柱位很混亂,但是當陽光照映下得出來的倒影亦因V型柱的關係而變得相當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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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墙融合的建筑—Darmstadtium

   
   

石墙原来的位置

每一座大厦都有墙,但是很少大厦是必需要与墙融合的,今日就为大家带来这样的例子—Darmstadtium。

Darmstadtium是位于德国Darmstadt市中心的多用途大楼,是一座具备会议、展览和表演场地的政府大楼。 白天主要是租借给私人公司作会议和发布会之用,晚上便多数是租给当地的大学和艺术团体作表演和活动之用。

不过,这大厦最特别的一点是在正门之前是有一道建于古罗马时代的石墙,由于这道墙的历史价值是相当珍贵,所以新建的大楼就必须要与这道墙融合。 虽然这道墙占地面积不大,但是就横向占了地盘30%的长度,而且是位于整个地盘比较中央的位置。 所以,这道墙就必须要位于新大楼的建筑范围内。 但是这道墙的长度不少所以不能够把整道墙设在新大楼的室内位置,否则会令室内空间变得过于巨大,而四周的街道亦会变得很窄,完全破坏了大楼的和四周的体量关系。

因此,建筑师Talik Chalabi设计新大楼时便决定把石墙的一半空间放在室外,一半放在室内。 特别的是,室内的石墙是比较低的,而室外的就比较高,所以便巧妙地把它融合为新建筑的一部份,并且在室内石墙设置了展览的空间来解释石墙的历史,洽巧地低处的空间便形成了一个特别的小型历史展览厅。

不过,当我参观这大楼时感到有一点奇怪,因为新大楼外墙的物料全是黑和深绿色的麻石,给予人一种现代、新潮的感觉,但是给予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相反,古石墙的色调是黄色的砖墙,是偏向”暖” 和怀旧的一种物料,建筑师挑选物料时是否曾考虑这一点呢?

我相信他是刻意制造出新与旧的对比,还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保留原有石墙的做法呢? 在空间设计上总算平衡了保育石墙和新大楼功能上的需要,但若论外型设计上,石墙的确破坏了新大楼简单而现代的外型,确实有一点像外墙上的肿瘤一样,所我偏向相信是建筑完成基本设计后,迫于无奈地接受保留石墙的决定,才特意在外墙找个洞来融合石墙。

虽然在石墙的处理未算得上是完美,但有一点不得不提。 德国人的施工技术确是一流的,因为新大楼的桩柱和石墙的距离不是很多,所以打地桩时对石墙的保护和在地下水的控制上,实是非常精良。

这大楼看似是一座很仔细和精良设计的大厦,但当我一进入到室内空间时,便会发现这建筑师其实相当外行,而事实地这名建筑师主要是在瑞士教学的,今次是他首次主导整座大厦的设计,因此很多部份的做法是相当外行。

关于Darmstadtium的设计,这大厦的设计理念是很简单,大厦的通道成一个S型,包围了一个大的剧院和一个小的剧院,一进主入口便自然是入口大堂,大堂旁便是不同的会议和展览厅。

这大厦最大的特点便是大堂的玻璃成一个V型的空间从屋顶直插至地库,这个天窗不单为室内空间带来阳光,并且是用于收集雨水,这些雨水便用作洗手间冲水之用。 据我所知原有的设计是希望利用雨水来用作空调系统的冷却系统之用,但是德国的降雨量不甚多,所以最后都只把雨水用作冲水之用。

另一个特点是剧院,由于这剧院并没有特定的用途,所以坐位、舞台和音效情况都必须灵活地调节。 首先,舞台是可以升降的,如果用作大学研讨时,舞台便降至平地,让讲者与观众没有太大的距离。 如果是用作艺术表演时,舞台便升高来制造多层的出场空间。

低座座位

中座座位未升起前的地板

至于坐位,整个剧院的坐位分为高、中、低坐,现在照片中的坐位只是低座的空间,当进行较大型一点的活动时,便拉开中间的间格墙,并升起中座的地板再放上临时的坐位。 当进行最大型的活动时,便再拉开中、高座之间的间格墙,让中座的坐位连接至高座。

亦为了不同情况的需要,剧院天花的高度亦可以调节,用以调整室内的Reverberation time.

如果大家记起,我曾经提及过这大厦的建筑师的手法其实相当外行,原因是他在柱的分布之上实在很明显没有仔细考虑。

一个有经验的建筑师便会知道柱网是设计一座大厦的关键部份,因为柱是连接大厦所有层数的部件,所以柱的位置便必须要尽量配合各层空间上的需要,而最经常发生的问题是柱在首层的位置与地库停车场的位置未能配合,分分钟钟便需要柱位转移(column transfer) 。

柱位转移的意思是当上层的柱位与下层的柱位不能配合时,上层的柱便会坐在下层柱与柱之间的梁之上,所以这部份的梁便需要加粗,成本当然增加,而大厦结构稳定性自然减少,所以柱位转移(column transfer) 当然愈少愈好,而且一条柱通常只会转为一次。

如果不做柱位转移(column transfer) 的话,便唯有牺牲了其中一层的空间,令这层的实用空间降低了。 在一般心中,相信首层以上的空间是比较重要,因为比较多人会使用,但是大部份的大人物、VIP都是乘坐驾到场的,因此停车场的设计一点也不可以马虎,而且这是整个建筑物给予大人物的第一观感的地方,建筑师的前途很可能取决于这一刻。

至于Darmstadtium,由于它的平面通道空间成一个S型,而大和小剧院的外型都三尖八角,所以柱位是相当混乱,地库停车位自然是因为柱的位置而乱七八,最奇怪的是建筑师不只是使用了典型的直柱,还使用了V型柱,这不单令成本增加,亦令室内空间变得更不实用,柱子数目亦增加不少,因而柱网变得更混乱。

由于柱网混乱,在高层的会议厅之中是包含了不少柱子,令室内空间的观感和视线都大受影响,而行人通道上亦因为有不少柱子的关系而不时需要急转弯,因此很明显地这建筑师的手法是相当外行。

有经验的建筑师是会先定出柱网(Structural grid) ,通常是把柱与柱之间的距离定为8.4m – 9m ,在香港机场就特别地定为27m。 在9m之内的柱网,不会需要特别粗的梁,这令天花有更多的空间让水管和空调管道通过,而在9m之内可让3部私家车停泊,而两行的停车位之间亦有足够的空间让车倒头。

这样便基本地把柱的位置定好,如果首层通道空间成S型的话,柱的位置便再调整一点,但是万变不离基本格局,室内空间都同样是根据这柱网来设计。

虽然Darmstadtium的柱位很混乱,但是当阳光照映下得出来的倒影亦因V型柱的关系而变得相当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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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堡垒一样的博物馆—Imperial war museum N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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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网友说他将会到英国的曼切斯特市(Manchester) 处留学,希望我介绍一下Manchester的建筑。 今日便为大家带来Daniel Libeskind 设计的Imperial war museum,这是英国第三座的Imperial war museum,Manchester这一座是最新的一座,于2002年开幕的,亦是最细规模的一座。

这博物馆的地点是在Salford Quay,类近曼联足球队的主场—Old Trafford stadium(奥脱福球场) ,这处原址为曼切斯特市内的工业重镇,在1940年Manchester Blitz 的一场战役中被纳粹德军严重轰炸,在多年之后便陆续发展成高尚住宅区,亦因曼联主场的带动亦发展成旅游区,而政府亦决定在这处选址兴建帝国战争博物馆。

至于Danile libeskind绝对是奉行解构主义的设计风格,出名是好看不好用,三尖八角,东一块西一块。 不过,相比他在加拿大设计的Royal ontario museum来说,这座

Imperial war museum相对而言是收敛了一点,而且实用程度亦高了一点。

他的设计理念是很难理解,在博物馆的入口有解释他设计的文字和图象,他的意念是启发自地球有不同的版块,战争将不同的领略重新整合,而他亦把不同的版块重新整合,便形成这个博物馆。 坦白说,我花了一些时间都明白地球版块和这博物馆的关系,亦不明白他组合的方式和地球的关系,总之我清楚明白他的一句说话:「I  just want to make this building be interesting . (我只希望把这建筑变得有趣。)」

可能因为这样,这座博物馆的规划可谓没有什么纙辑可言,博物馆的入口设在博物馆的黑暗一角,而且极度细小,只是一道双扇门的空间,根本不能够应付每年40万以上的人流空间。 进入之后,便是一个完全没用的空间,跟着便看到右边的一个纪念品商铺和洗手间,旅客需要经楼梯步行至首层的展览空间。 在一楼的展览空间则接近完全没有规划,没有预定的参观路线,空间分序,规划有如百货店一样,让旅客随意转动不同的空间。

这样对博物馆而言,未必是一件好事,因为博物馆便接近不能在人流上作出控制。一般大型的博物馆可能会在展馆的出入口上作出调节,令人流路线尽量控制在单循环之内,又或者可以在展品的位置上作出调整,多数是将一级的展品设在预定的区域,无形中制造出预定的人流路线。

在Imperial war museum这例子来说,无论在出入口和展品调控上都失去了这个功能,不过由于这博物馆规模不大,所以混乱情况不算严重。

除了人流路线上,博物馆的外形亦引来不少评击,Danile libeskind可以说是完全漠视建筑物与环境之间的关系,这博物馆是位于曼切斯特市内最美丽的河畔,但整座建筑物接近完全看不到河畔的景色。 弯弯曲曲的外型虽然特别,不过外壳的钛金属因为弯曲度的不同,全部都需要订造,而且在施工上亦经常出错,最严重的是重金属的外壳令人感到是一座堡垒,冷冰冰一样的感觉。

官方网页:http://www.manchester2002-uk.com/museums/museums2a.html




只能在平面上觀看的建築—猶太人博物館

kdql0m5rG510wvBGduoLxQ berlin5 (1) Architect Daniel Libeskind's Jewish Museum, completed in 1999, brought in more than 20,000 visitors in the first eight weeks it was o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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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都介紹了一些紙上建築師,如 zaha hadid, Daniel libeskind 和 rem koolhas 等 。今日不如和大家討論一下紙上建築的問題,在德國柏林的猶太人博物館是猶太裔的建築師Daniel libeskind所設計的,這亦是他最早期的作品之一。

這座博物館位於東、西柏林的交界,在柏林圍牆未倒下之前,這就是東、西柏林的邊界上重要標記。這博物館分為新、舊翼兩部份,而 daniel libeskind 負責當然是新翼的一部份,這座建築物的概念是藉用以色列的國旗上 star of david 星型圖案作為藍本。

Daniel libesind 利用星形上的斜線來製造出像蛇一樣的博物館平面,亦同時利用這斜線來製造出各窗戶的圖案。因此整座建築物就是有如三層樓高的金屬巨蛇平放在地上,而外牆上是掛有不同大小的斜窗。理論上,這樣的設計概念是頗完整,但是現實上的情況卻是強差人意。

因為從人視的角度是根本看不到蛇型的建築外型,只會看到是一道又高又重金屬味的實牆,完全感受不到star of david 的感覺,這樣的概念只能在模型上看到的,現實的情況根本是事與願違。再加上,此處原是柏林圍牆的原址,市民難得一道實牆倒下來,為何又在交界上建一道密不透風的金屬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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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oca u st tower( 大屠殺之塔 )

 

 

 

另外,紙上建築師一直被人批評為只會設計出一些好看而不實用的建築,今次也不例外,特別在人流路線上都出現同等的情況。首先,博物館的入口在舊翼,通過購票處和咖啡廳之後,便需要步行至地庫,才進入新翼部份。這是建築師刻意的的安排,因為希望讓旅客感受一下德國集中營的經歷,當中最重要是展覽空間holoca u st tower( 大屠殺之塔) ,這其實是一座20 米高的混凝土高塔,整個塔除了屋頂上一個小天窗之外,是完全沒有窗,進入這個空間之後確實讓人感受到在集中營等死的感覺。在這個博物體館內還有另一個類同的空間,就是在另一座接近全黑的實封塔內的地板上放有大量的鐵面具,這代表是猶太人在集中營作苦工的情況,確實相當驚嚇。

雖然博物館有幾個震撼力強的展覽空間,但是這整個博物館完全沒有清晰的人流,而且大部份的通道是成斜角的通道,而地庫的通道更是互相交接的,而且有很多盡頭路,異常混亂,可以說是我參觀過最混亂的轉物之一。

整體而言,整個博物館算是有其特色的,但是在規劃上是嚴重地失敗,因為旅客根本看不出博物館不同層次的空間,亦沒有主次之分。最可惜的是,整個博物館的設計理念是不能夠在實體上表現出來,平常人只能看到一道很大的金屬實牆。除非你從直升機上觀看,否則只能從圖紙或模型上才能感受到建築師原有的精神,這確實可能是名附其實的紙上建築。




只能在平面上观看的建筑—犹太人博物馆

kdql0m5rG510wvBGduoLxQ berlin5 (1) Architect Daniel Libeskind's Jewish Museum, completed in 1999, brought in more than 20,000 visitors in the first eight weeks it was o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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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都介绍了一些纸上建筑师,如 zaha hadid, Daniel libeskind 和 rem koolhas 等 。 今日不如和大家讨论一下纸上建筑的问题,在德国柏林的犹太人博物馆是犹太裔的建筑师Daniel libeskind所设计的,这亦是他最早期的作品之一。

这座博物馆位于东、西柏林的交界,在柏林围墙未倒下之前,这就是东、西柏林的边界上重要标记。 这博物馆分为新、旧翼两部份,而 daniel libeskind 负责当然是新翼的一部份,这座建筑物的概念是借用以色列的国旗上 star of david 星型图案作为蓝本。

Daniel libesind 利用星形上的斜线来制造出像蛇一样的博物馆平面,亦同时利用这斜线来制造出各窗户的图案。 因此整座建筑物就是有如三层楼高的金属巨蛇平放在地上,而外墙上是挂有不同大小的斜窗。 理论上,这样的设计概念是颇完整,但是现实上的情况却是强差人意。

因为从人视的角度是根本看不到蛇型的建筑外型,只会看到是一道又高又重金属味的实墙,完全感受不到 star of david 的感觉,这样的概念只能在模型上看到的,现实的情况根本是事与愿违。 再加上,此处原是柏林围墙的原址,市民难得一道实墙倒下来,为何又在交界上建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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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oca u st tower( 大屠杀之塔 )

 

另外,纸上建筑师一直被人批评为只会设计出一些好看而不实用的建筑,今次也不例外,特别在人流路线上都出现同等的情况。 首先,博物馆的入口在旧翼,通过购票处和咖啡厅之后,便需要步行至地库,才进入新翼部份。 这是建筑师刻意的的安排,因为希望让旅客感受一下德国集中营的经历,当中最重要是展览空间 holoca u st tower( 大屠杀之塔 ) ,这其实是一座 20 米高的混凝土高塔,整个塔除了屋顶上一个小天窗之外,是完全没有窗,进入这个空间之后确实让人感受到在集中营等死的感觉。 在这个博物体馆内还有另一个类同的空间,就是在另一座接近全黑的实封塔内的地板上放有大量的铁面具,这代表是犹太人在集中营作苦工的情况,确实相当惊吓。

虽然博物馆有几个震撼力强的展览空间,但是这整个博物馆完全没有清晰的人流,而且大部份的通道是成斜角的通道,而地库的通道更是互相交接的,而且有很多尽头路,异常混乱,可以说是我参观过最混乱的转物之一。

整体而言,整个博物馆算是有其特色的,但是在规划上是严重地失败,因为旅客根本看不出博物馆不同层次的空间,亦没有主次之分。 最可惜的是,整个博物馆的设计理念是不能够在实体上表现出来,平常人只能看到一道很大的金属实墙。 除非你从直升机上观看,否则只能从图纸或模型上才能感受到建筑师原有的精神,这确实可能是名附其实的纸上建筑。




改變了一個民族的一道牆—柏林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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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終於可以寫到這一篇文章,其實一直以來都有這個計劃,但是在陰差陽錯之下,所以才停了下來。

幾乎每一座建築物都有牆,但是不是每一道牆可以改變一個民族的命運,而柏林圍牆就有這個影響力。在二次大戰結束,納粹倒台後,德國被一分為二,東德則交由蘇聯管理,西德則交由英美為首的西方國家來管理,因此一方實行共產主義,另一方則實行資本主義。由於兩方的製度不同,經濟情況亦不同,再加上東德一方實行鐵腕管治,令到很多年青人特別是專業人仕都離開了東德往西德發展。

根據東德在1960 年的統計,東德的工作人口由二戰前的 70.5% 降至 61% ,特別是工程師、技術人員、醫生、教師、律師和其他高技術工人。因此東德在人力資源上的損失達至 $7-9 億美元,當年的東 德領袖 Walter Ulbricht  指出西德欠他們 $17 億美元。

為了阻檔人力資源上的損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建立一道屏障,而這道屏障就是柏林圍牆。不過,單是一道圍牆是沒有任何的阻檔力,所以在一般情況下是雙層的圍牆,而兩道牆之間更是有不同的障礙物和116 個警崗,以防止人民逃出東德。在柏林市內,東、西德共有 9 個關卡,除有許可證者是不能穿過邊界,因此在歷史上片段上都不時有東德平民假扮軍人或官員試圖逃離東德,不過自然亦有不少的平民是死在軍警的亂槍掃射之下。

在1961 年 8 月 13 日,全長 156 公里的柏林圍牆便分四個階段開始興建了,而當中的 43 公里便是設在柏林境內。由於這道圍牆是興建在東德境內,所以無論西方國家、甚至西德本身都沒有權利反對這個項目。

第一階段的圍牆只是鐵絲網 (1961)、第二階段是強硬的鐵絲網(1962–1965)、第三階段才是混凝土(1965–1975)、最後才是現存最多擋土牆形式的混凝土牆(1975 -89) —專有名稱為Stützwandelement UL 12.11 。每一塊的 Stützwandelemen tUL 12.11 1.2m(W) x 3.6m(H) ,重2750kg ,而且一邊的圍牆是有曲形的支撐,因此一般人和汽車都不能衝過這道牆。另外,牆的頂部成圓形,這更難使人爬上牆上,就算你可以爬上牆上,但當你從 3.6m 跳下來時,但會很容易受傷。更可怕的是,一般的士兵是只會射傷逃犯,然後讓他們慢慢失血而死,相當可怕,因此這麼多年來約只有 5000 人能成功逃離東德。

柏林圍牆雖然表面上能阻礙勞動人口的流失,但是實際人是嚴重地影響了東德的發展。首先,所謂的東西柏林其實只是一個路口的分隔,因為在二戰前柏林本是一個單一的城市,而且互相關聯。因此,當圍牆興建之後,便直接地阻礙了柏林市內外的陸上交通,更直接做成大量的家庭分隔,亦由於大量人口不能到西德或鄰近的邊境處打工,所以亦直接地做成大量的失業。

東德政府原以為只要興建了這道圍牆便可以令國家富強起來,但是多年來耗資了US$3,638,000 的項目,到最後只是進一步使國家貧窮起來。因為西德的人是可以往東德旅行,但是需要簽證,不過德國馬克 : 東德馬克是 1:1( 相當高的匯率 ) ,而且東德馬克是嚴禁帶離東德,這就更進一步削弱了東德賺取外彙的機會。

在長期貧窮和市民的不滿之下,東德政府終於要重新開放國家,在1989 年 11 月開始拆下圍牆,亦開展了東西德合併的談判,亦代表一個時代的終結,而東西德人民可以在同年的 12 月自由出入。

現存的柏林圍牆確實仍不少,一般充滿塗鴉的一邊便是西德的一邊,而比較大規模保護的遺址則在地鐵站— Geisterbahnhöfe 。因為該處是設有警崗,而博物館是設有高層的觀景塔,可一覽一邊的景色。

下會將會是一個被譽為最猛鬼的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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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了一个民族的一道墙—柏林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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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终于可以写到这一篇文章,其实一直以来都有这个计划,但是在阴差阳错之下,所以才停了下来。

几乎每一座建筑物都有墙,但是不是每一道墙可以改变一个民族的命运,而柏林围墙就有这个影响力。在二次大战结束,纳粹倒台后,德国被一分为二,东德则交由苏联管理,西德则交由英美为首的西方国家来管理,因此一方实行共产主义,另一方则实行资本主义。由于两方的制度不同,经济情况亦不同,再加上东德一方实行铁腕管治,令到很多年青人特别是专业人仕都离开了东德往西德发展。

根据东德在1960 年的统计,东德的工作人口由二战前的 70.5% 降至 61% ,特别是工程师、技术人员、医生、教师、律师和其他高技术工人。因此东德在人力资源上的损失达至 $7-9 亿美元,当年的东 德领袖 Walter Ulbricht  指出西德欠他们 $17 亿美元。

为了阻档人力资源上的损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建立一道屏障,而这道屏障就是柏林围墙。不过,单是一道围墙是没有任何的阻档力,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是双层的围墙,而两道墙之间更是有不同的障碍物和116 个警岗,以防止人民逃出东德。在柏林市内,东、西德共有 个关卡,除有许可证者是不能穿过边界,因此在历史上片段上都不时有东德平民假扮军人或官员试图逃离东德,不过自然亦有不少的平民是死在军警的乱枪扫射之下。

1961   13 日,全长 156 公里的柏林围墙便分四个阶段开始兴建了,而当中的 43 公里便是设在柏林境内。由于这道围墙是兴建在东德境内,所以无论西方国家、甚至西德本身都没有权利反对这个项目。

第一阶段的围墙只是铁 丝网 (1961)、第二阶段是强硬的铁丝网(1962–1965)、第三阶段才是混凝土(1965–1975)、最后才是现存最多挡土墙形式的混凝土墙(1975 -89) —专有名称为Stützwandelement UL 12.11 。每一块的 Stützwandelemen tUL 12.11 1.2m(W) x 3.6m(H) ,重2750kg ,而且一边的围墙是有曲形的支撑,因此一般人和汽车都不能冲过这道墙。另外,墙的顶部成圆形,这更难使人爬上墙上,就算你可以爬上墙上,但当你从 3.6m 跳下来时,但会很容易受伤。更可怕的是,一般的士兵是只会射伤逃犯,然后让他们慢慢失血而死,相当可怕,因此这么多年来约只有 5000 人能成功逃离东德。

柏林围墙虽然表面上能阻碍劳动人口的流失,但是实际人是严重地影响了东德的发展。首先,所谓的东西柏林其实只是一个路口的分隔,因为在二战前柏林本是一个单一的城市,而且互相关联。因此,当围墙兴建之后,便直接地阻碍了柏林市内外的陆上交通,更直接做成大量的家庭分隔,亦由于大量人口不能到西德或邻近的边境处打工,所以亦直接地做成大量的失业。

东德政府原以为只要兴建了这道围墙便可以令国家富强起来,但是多年来耗资了US$3,638,000 的项目,到最后只是进一步使国家贫穷起来。因为西德的人是可以往东德旅行,但是需要签证,不过德国马克 东德马克是 1:1( 相当高的汇率 ,而且东德马克是严禁带离东德,这就更进一步削弱了东德赚取外汇的机会。

在长期贫穷和市民的不满之下,东德政府终于要重新开放国家,在1989  11 月开始拆下围墙,亦开展了东西德合并的谈判,亦代表一个时代的终结,而东西德人民可以在同年的 12 月自由出入。

现存的柏林围墙确实仍不少,一般充满涂鸦的一边便是西德的一边,而比较大规模保护的遗址则在地铁站— Geisterbahnhöfe 。因为该处是设有警岗,而博物馆是设有高层的观景塔,可一览一边的景色。

下会将会是一个被誉为最猛鬼的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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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譽為最猛鬼的地鐵站—Nordbahnhof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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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會,今日想繼續為大家介紹德國柏林的一個很特別的景點。在一般情況下,世界上大部份的地鐵站都是人來人往的,而且人氣十分興隆。但是,在德國柏林就出現數個特別的例子,而且是特別猛鬼的例子。
當東德決定完全與西德脫離,並在他們交界之間成立一道柏林圍牆時,他們為了完全阻止東德人從任何一個途徑逃離東德。因此他們連地鐵站的路軌都封了起來,以防止東德人從地鐵的隧道逃至西德,不過這樣便變相斷開了柏林市內地鐵的路線。由於列車不能進入東柏林的範圍,這樣柏林市內S-Bahn或U- Bahn的地鐵線便唯有在西柏林處停止。因此,在東、西柏林交界的地鐵站便長期變成空無一人的地鐵站,而且更是長期沒有陽光,當中以Friedrichstraße地鐵站、Nordbahnhof地鐵站是最為有名。
不過,若論到陰森恐怖就以Nordbahnhof地鐵站是為首位,因為這地鐵站是位於柏林比較中央的位置,而且亦屬比較大型的車站並附以公共汽車站作連接。而原來柏林市內的S-Bahn路線是從北柏林通過Nordbahnhof地鐵站才能到達南柏林,換句話說S-Bahn路線是從北部西德的車站通過東德的Nordbahnhof地鐵站才能到達南部西德的車站。所以在柏林圍牆成立後,為了使S-Bahn路線能繼續貫南北部份的西德車站,Nordbahnhof地鐵站的路軌不能封閉,只能完全地封閉出入口,而列車當經過東德地域時便只會不停站地行駛。
乘客每當經過Nordbahnhof地鐵站時,便會經過一個完全沒有人,完全沒有陽光、只有微弱燈光的鬼車站,氣氛十分恐怖,再加上Nordbahnhof地鐵站的地面便是柏林圍牆的警崗範圍,因此每年都有不少人死在這交界之上,亦進一步令這塊土地變得更重陰氣,而德國人都稱呼這些車站為Geisterbahnhöfe,即是德語中的「鬼車站」。
這些鬼車站在1990年柏林圍牆倒下來時便重新開啟,不過內部還保留了1961年的內部裝修,活生生地保留了這段歷史,就讓這個車站永遠成為柏林市內的活用博物館,從生活中教育下一代這段可悲的歷史。
如果當大家到柏林一遊時,Nordbahnhof地鐵站是絕對值得大家到此一遊,因為這地鐵在白天時都絕對可以令你感到毛骨聳然的感覺,這是我親身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