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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殺人而興建的建築物—Auschwitz-Birkenau集中營

  

毒氣倉
我近日發現原來我很久沒有講過歷史建築,今日就不如為大家介紹一座為殺人而興建的建築物 Auschwitz 集中營 。 Auschwitz 集中營是位於波蘭的,是納粹德軍在二次大戰時最大的集中營,亦相信是歷史殺人最多的建築物,亦相信是人類史上最大型的刑場。
Auschwitz 集中營原為波蘭一個空置了的軍營,當波蘭戰敗後,德軍於 1940把這裡開發成集中營,興建的工人多數是來自德國的囚犯和波蘭的政治犯。 Auschwitz集中營共分為三期,佔地大約 40平方公里(即半個沙田 / 半個北京內環的面積)。
Auschwitz 集中營是德國為解決猶太人問題的最終方案( Final Solution of the Jewish Question ),因為在希特拉領導下的政府當時是奉行純種日耳曼民族政策,都歧視一切非日耳曼民族,特別是所有的猶太人。在德軍統領下的猶太人被人看成賤民、需要在手上結上絲帶,亦禁止德國人與猶太人性交並 剝奪了猶太人的德國國民身分及公民權 利 ,禁止他們出任多數的專業職位。
之後,大部份的猶太人都被送到 6個不同的集中營,分別是 Belzec 、 Chelmno 、Jasenovac 、 Maidnek 、 Sobibor 、 Auschwitz 。而 Auschwitz 是最大的一個集中營,當這些「囚犯」被送至集中營時,首先會將男女分開、然後老幼分開。年青力壯的男丁便會被安排至作苦工,協助德國生產戰爭需要的東西,而老人和小孩便分批被安排處決。
起初的處決方式都是用槍和一氧化炭,但是之後為節省資源和提高效率,在Auschwitz 集中營第一期的第11倉(Block 11) 便開始使用毒氣Zyklon B ( 氰化氫),當Zyklon B ( 氰化氫) 接觸到空氣時會釋放出含生埃的氣體(HCN) ,令人在20分鐘之內死亡。這方法不單可以減少德軍在子彈上的耗用,而且可以誘騙猶太人其實是洗浴,因為當他們被處決前都會被迫脫光衣服,所以以為是洗浴。
處決後,他們的衣服就被循環地再用作戰爭用的衣服和相關物料,金屬皮帶就自然被溶爐再燒來製造戰機、戰船和子彈等東西,之後德軍連死囚的金牙都同樣不放過,需要拔出來循環再用。
至於婦女,大家可能以為她們的下場如中國婦女一樣需要成為慰安婦,但是大部份的婦女的下場是比這個更慘,可能因為禁止德國人與猶太人性交的關係,婦女同樣需要被處決,但是她們的頭髮需要剪下來織成衣布。

JOSEF MENGELE

Carl Clauberg


除了殺人的第11倉之外,另一個舉世聞名的倉便是第10倉,因為這是進行優生學和人體試驗等研究,這處進了很多關於雙胞胎、 侏儒等遺傳學等研究,但同時亦進行了大劑量X- 光實驗和毒氣等試驗,當中最有名的醫生是JOSEF MENGELE 和Carl Clauberg 。

之後, Auschwitz 集中營不斷發展了第二期和第三期,當中第二期為最大規模的,亦是大眾最深刻的一道門— Auschwitz 的正門。因為這處是由3條火車路軌匯合成一條路軌而成的,當他們進入了這門之後,就除了火車司機和德軍之外,便不可能再次出來,完全是死亡之路(Road to death) 。
講到底,為何德軍可以如此冷血地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負責執行集中營的是納粹的Schutzstaffel 部隊( 簡稱SS 部隊) ,是納粹黨近親精銳部隊,所有的成員都是純種的日耳曼民族的,但在戰爭後期SS 部隊已由很多烏合之眾組成。當中最臭名遠播是負責管理集中營的 SS-Totenkopfverbände ( 骷 髏 總隊 ) 和 Gestapo( 秘密國家警察 ) ,當中不少成員是來自殺人無數的重犯,所以他們可以每天強迫不同的囚犯來處決其他死囚。
在這麼多年來,有 700人嘗試逃出成功 Auschwitz 集中營,當中 300人成功,之後 SS 部隊便在每個營隨機抽出 10人來把他們活活餓死,務求殺一警百。
在 1944年尾,集中營的總建築師 Heinrich Himmler 下令在蘇聯紅軍進城前銷毀所有集中營,特別是所有的毒氣倉和殺人的罪證,並下令處決餘下的囚犯。在1945年1月, Auschwitz 集中營中還有近67,500多名囚犯, SS 部隊便把60,000趕至德國境內Bergen-Belsen 集中營,在步行過程中大量囚犯因此死亡,只有20,000囚犯可以到達目的地,這便是歷史上有名的「 Death March 」 ( 死亡步行) ,最後在1945年被英軍獲救。餘下 留在 Auschwitz 集中營的 7,500名老弱囚犯 ,之後被蘇聯死軍 322部隊釋放。
由於很多資料不齊,估計在Auschwitz 集中營被處決的最少960,000猶太人、74,000名波蘭人、 21,000名羅馬利亞人、 15,000名蘇維埃人、 15,000名法國、意大利、匈牙利人等,不過,總處決的人數應該是250萬至400萬人。
希望這種集中營永遠不再重開。
後記:在二戰時,德國最出名的時裝設計師是Hugo Boss ,他曾為德軍的SS 特種部隊、希特拉青年軍和不同的秘密警察部隊設計軍服,所以現在的Hugo Boss的廣告中還不時有希特拉或納粹軍的圖案。
關於集中營的資料:
http://en.auschwitz.org.pl/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570&Itemid=29




與牆融合的建築—Darmstadtium

  
   

石牆原來的位置

每一座大廈都有牆,但是很少大廈是必需要與牆融合的,今日就為大家帶來這樣的例子—Darmstadtium。

Darmstadtium是位於德國Darmstadt市中心的多用途大樓,是一座具備會議、展覽和表演場地的政府大樓。白天主要是租借給私人公司作會議和發布會之用,晚上便多數是租給當地的大學和藝術團體作表演和活動之用。

不過,這大廈最特別的一點是在正門之前是有一道建於古羅馬時代的石牆,由於這道牆的歷史價值是相當珍貴,所以新建的大樓就必須要與這道牆融合。雖然這道牆佔地面積不大,但是就橫向佔了地盤30%的長度,而且是位於整個地盤比較中央的位置。所以,這道牆就必須要位於新大樓的建築範圍內。但是這道牆的長度不少所以不能夠把整道牆設在新大樓的室內位置,否則會令室內空間變得過於巨大,而四周的街道亦會變得很窄,完全破壞了大樓的和四周的體量關係。

因此,建築師Talik Chalabi設計新大樓時便決定把石牆的一半空間放在室外,一半放在室內。特別的是,室內的石牆是比較低的,而室外的就比較高,所以便巧妙地把它融合為新建築的一部份,並且在室內石牆設置了展覽的空間來解釋石牆的歷史,洽巧地低處的空間便形成了一個特別的小型歷史展覽廳。

不過,當我參觀這大樓時感到有一點奇怪,因為新大樓外牆的物料全是黑和深綠色的麻石,給予人一種現代、新潮的感覺,但是給予人一種冰冷的感覺。相反,古石牆的色調是黃色的磚牆,是偏向”暖” 和懷舊的一種物料,建築師挑選物料時是否曾考慮這一點呢?

我相信他是刻意製造出新與舊的對比,還是無可奈何地接受保留原有石牆的做法呢?在空間設計上總算平衡了保育石牆和新大樓功能上的需要,但若論外型設計上,石牆的確破壞了新大樓簡單而現代的外型,確實有一點像外牆上的腫瘤一樣,所我偏向相信是建築完成基本設計後,迫於無奈地接受保留石牆的決定,才特意在外牆找個洞來融合石牆。

雖然在石牆的處理未算得上是完美,但有一點不得不提。德國人的施工技術確是一流的,因為新大樓的樁柱和石牆的距離不是很多,所以打地樁時對石牆的保護和在地下水的控制上,實是非常精良。

這大樓看似是一座很仔細和精良設計的大廈,但當我一進入到室內空間時,便會發現這建築師其實相當外行,而事實地這名建築師主要是在瑞士教學的,今次是他首次主導整座大廈的設計,因此很多部份的做法是相當外行。

關於Darmstadtium的設計,這大廈的設計理念是很簡單,大廈的通道成一個S型,包圍了一個大的劇院和一個小的劇院,一進主入口便自然是入口大堂,大堂旁便是不同的會議和展覽廳。

這大廈最大的特點便是大堂的玻璃成一個V型的空間從屋頂直插至地庫,這個天窗不單為室內空間帶來陽光,並且是用於收集雨水,這些雨水便用作洗手間沖水之用。據我所知原有的設計是希望利用雨水來用作空調系統的冷卻系統之用,但是德國的降雨量不甚多,所以最後都只把雨水用作沖水之用。

另一個特點是劇院,由於這劇院並沒有特定的用途,所以坐位、舞台和音效情況都必須靈活地調節。首先,舞台是可以升降的,如果用作大學研討時,舞台便降至平地,讓講者與觀眾沒有太大的距離。如果是用作藝術表演時,舞台便升高來製造多層的出場空間。

低座座位

中座座位未升起前的地板

至於坐位,整個劇院的坐位分為高、中、低坐,現在照片中的坐位只是低座的空間,當進行較大型一點的活動時,便拉開中間的間格牆,併升起中座的地板再放上臨時的坐位。當進行最大型的活動時,便再拉開中、高座之間的間格牆,讓中座的坐位連接至高座。

亦為了不同情況的需要,劇院天花的高度亦可以調節,用以調整室內的Reverberation time.

如果大家記起,我曾經提及過這大廈的建築師的手法其實相當外行,原因是他在柱的分佈之上實在很明顯沒有仔細考慮。

一個有經驗的建築師便會知道柱網是設計一座大廈的關鍵部份,因為柱是連接大廈所有層數的部件,所以柱的位置便必須要盡量配合各層空間上的需要,而最經常發生的問題是柱在首層的位置與地庫停車場的位置未能配合,分分鐘鐘便需要柱位轉移(column transfer) 。

柱位轉移的意思是當上層的柱位與下層的柱位不能配合時,上層的柱便會坐在下層柱與柱之間的梁之上,所以這部份的梁便需要加粗,成本當然增加,而大廈結構穩定性自然減少,所以柱位轉移(column transfer) 當然愈少愈好,而且一條柱通常只會轉為一次。

如果不做柱位轉移(column transfer) 的話,便唯有犧牲了其中一層的空間,令這層的實用空間降低了。在一般心中,相信首層以上的空間是比較重要,因為比較多人會使用,但是大部份的大人物、VIP都是乘坐駕到場的,因此停車場的設計一點也不可以馬虎,而且這是整個建築物給予大人物的第一觀感的地方,建築師的前途很可能取決於這一刻。

至於Darmstadtium,由於它的平面通道空間成一個S型,而大和小劇院的外型都三尖八角,所以柱位是相當混亂,地庫停車位自然是因為柱的位置而亂七八,最奇怪的是建築師不只是使用了典型的直柱,還使用了V型柱,這不單令成本增加,亦令室內空間變得更不實用,柱子數目亦增加不少,因而柱網變得更混亂。

由於柱網混亂,在高層的會議廳之中是包含了不少柱子,令室內空間的觀感和視線都大受影響,而行人通道上亦因為有不少柱子的關係而不時需要急轉彎,因此很明顯地這建築師的手法是相當外行。

有經驗的建築師是會先定出柱網(Structural grid) ,通常是把柱與柱之間的距離定為8.4m – 9m ,在香港機場就特別地定為27m。在9m之內的柱網,不會需要特別粗的梁,這令天花有更多的空間讓水管和空調管道通過,而在9m之內可讓3部私家車停泊,而兩行的停車位之間亦有足夠的空間讓車倒頭。

這樣便基本地把柱的位置定好,如果首層通道空間成S型的話,柱的位置便再調整一點,但是萬變不離基本格局,室內空間都同樣是根據這柱網來設計。

雖然Darmstadtium的柱位很混亂,但是當陽光照映下得出來的倒影亦因V型柱的關係而變得相當特別。

Facebook相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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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紙做的建築—日本館, 德國世博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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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博開幕在即,在此祝愿世博能順利舉行。世博對主辦國家來說當然是一件大事,但同樣是建築界的大事,因為很難得有一個機會容許建築師盡情地創做出不同奇妙的設計,而且商業元素較低,所以純粹以美學為主,有極大發揮的空間,因此世博就有如建築博覽展,亦是建築界到此處朝聖的地方。

今次就為大家帶來 2000年德國世博中的日本館,這展館是由 日本 Shigeru Ba n設計的。這建築可以說是他的成名作,因為這建築物最大的特點就是用紙筒來作為結構。 Shigeru Ba n 設計理念其實很簡單,就是這座建築物只屬臨時性的建築物,在展覽結束之後便會被拆卸,所以為了把所有的東西都回歸自然,他便盡量使用紙筒和再做紙在這建築之內,當這建築物拆卸之後便沒有為地球帶來任何難處理的垃圾,而這建築物就必須要以最低技術來建造,盡量只用人手,不用機器。

這建築共分三層:

第一層 :由紙筒綜橫交錯地織成的結構網,情況就有如中國的竹籠一樣。由於紙筒成 45度對角交錯地組合,所以相當穩固。而且由於這樣的組合便可以把直線的紙筒組合成彎彎曲曲的形狀,亦變成這建築物的最大特色。

第二層 : 由木做成的半圓形的拱門。 ( 其實根據 Shigeru Ban 說, 這一層木拱門其實並不需要,但德國方面為了結構上的安全

第三層 : 這就是用再做紙做的屋頂,在一般情況下都會在這類型的屋頂上加上PVC 物料,但是這種物料不能夠被地球分解並且燃燒時會放出有毒氣體。因此Shigeru Ban 使用了中國人油紙傘的技術,在紙上塗上油層便可以把屋頂變得防水,而技術同樣使用在現今的紙袋之上。

這建築物奇妙的是連地基都盡量減少非循環再用的物料,只有極少數部份是用混凝土,大部份都是用木作地基的物料。

這座展館除了用紙做的一個賣點之外,就是陽光。因為屋頂的物料是用紙作的,所以陽光可通過屋頂射進室內,但不會太強烈。在晚上,室內的燈光會讓從通過屋頂透出來,並把結構的倒影照射在屋頂之上。

講到這處,大家會懷疑這座高

15.9m ( 約四層樓高 ) , 73.8m 長, 25m 闊 ( 約一個泳池闊度 ) 結構上的安全性,但現實地說這座像波浪的展館在整個展期之內沒有發生意外。而且大部份的接合點都是用繩和膠紙來接合,只有小部份的木結構是用釘來接合。

在建造時,紙筒是地面上先用繩子接合,然後再用臨時支架掛上,由於結構是紙的關係,所以可以隨時用人手來修正,而且亦不需要等待,因此施工時間其實比混凝土還要短得多。

由於這建築物有如此的特點,亦同樣地令 Shigeru Ban 在國際建築壇上聲名大噪。




實驗性的環保建築—荷蘭館, 德國世博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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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曾經介紹過德國世博的日本館,今日為大家介紹荷蘭館。這座荷蘭館是由荷蘭著名的建築師 MVRDV 設計,這一間設計事務所是出名喜歡前衛和大膽的創作,並樂意探索新的設計方向。世博對 MVRDV 來說就根本是他們的樂園,因為世博容許一些實驗性的設計,並且需要一些特別的建築物來吸引遊客參觀,因此他們為荷蘭設計了一個很有趣的實驗性建築。

荷蘭館的理念是配合了當年大會的主題—平衡人類、自然與科技,因此他們就設計了一座 6層高的環保大廈,這大廈有 6種不同的綠化空間,並用不同的樓梯來連接:

1)       首層是沙漠的景觀

2)       溫室式的綠化空間

3)       農場

4)       花盆組合成的綠化空間

5)       熱帶雨林的空間

6)       頂層則是荷蘭著名風車式的田園空間

在一般情況下,綠化的空間是橫向性,但 MVRDV 今次就垂直地把多種不同的綠化空間組合起來,並利用現代的科技把各種風馬牛不相及的植物放在一起。在現實的自然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在 5樓的空間中種植熱帶雨林的植業,而樓下則是沙漠,但現代的科技則把這個自然世界中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就是這樣的一個理念把人類、科技和大自然都結合起來。

在一般人的意識裡都認為綠化空間多數是給予人低密度和空曠的感覺,但MVRDV 今次就展示了用很少土地便提供了大面積的綠化空間,令綠化空間可以高密度地發展。換句話說,綠化空間可以在密集的都市中出現,甚至在多層空間中出現,並且可以多元化地出現在現代的都市中。

如果這理念擴展至更大的規模的話,人類可以不用到市郊的郊野公園來享受綠化空間,將來可以在市中心內也同樣可以使用綠化的公園。如果這實驗是成功的話,就亦代表綠化和都市發展是可以並存,人類可以在高密度的都市發展中同樣可以創造出高密度的綠化空間。

 




沒有內、外區分的建築—Barcelona Pavi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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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念其實很簡單,就是把整座建築物簡化至極點, 首先,整座展館是沒有任何商業的原素,其實就只有結構而已。大廈只有極少的柱和梁, 主要的支持點是室內的間格牆來承受。最特別的一點, 整座建築物是接近沒有內、外的區分,旅客可以自然地進出室內和室外的空間。內與外的分別則只由 5道結構牆來分格,把一切簡約至極點。這些間格牆都是用不同的材料如室外是用麻石、外牆是用綠色的雲石、室內是啡色的雲石和玻璃,他只利用了材料上的差異來突顯室內、外空間的區分,並表達出不同的層次。
大家可能會懷疑這一座小小的展館,為何在建築史上會留下如此重要的地位?為何無一個建築系的學生都必須研究這座建築物呢 ?
因為這建築物是第一代完全打破了內、外觀念的建築,以往的建築模式多數是利用實牆來區分內與外、私人與公眾的空間,參觀的路線都會是特定的。但這建築物則是完全自由流動,當我進入之後,便會到達一個大廳,然後便會越過一道牆到達小屋盡頭的小水池,之後便可經過一至兩道牆到後花園再到達室外的大泳池。不過,其實在室內的大廳同樣是可以看到室外的大泳池,進入這大廈就感覺有如進入一個涼亭一樣,沒有內、外和主次的分別,在當年則絕對是破舊立新之作。
這展館在 1930年已經拆毀了,但在 1986年則在原址復建,現在所使用的材料都是盡量和當年近似的。由於這建築是小規模的,而且相當簡單,因此一般旅客未必會發現它,儘管它是位於巴賽主要遊客區— Montjuic 水池旁。不過,如果不是特別希望到室內參觀的話,其實可以在外牆遠觀一下便成,因為在大水池旁的空間差不多都是全開放式的,所以遠觀是可以的,但若果要進入的話就要付5歐羅。
不過,大家都可能見過這建築物的一樣東西— Barcelona chair ,這椅子都是專為這展覽而設計的,但這椅子在各地的家具店都有出售,大家請留意一下。
官方網頁 : http://www.miesbcn.com/en/outside.html




穿了洞的商場—My Ze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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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原來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都沒有向大家介紹過外國的商場,今日就為大家介紹一下,而這亦是國內網友的要求。

在德國法蘭克福市內有兩座很特別的商場Zeilgallerie和My Zeil,這兩個商場的設計完全不同,而且沒有連接,但都在同一條街道之上。不過,設計都很特別,Zeilgallerie的規模很細,但有6層,它的特點是利用螺旋的斜坡來作為主要通道,讓客人可以在同一條通道上一直緩緩地步行至頂層,而商場的中心則是中庭。在中庭內則是電梯和連接左右兩條斜坡的樓梯,好讓客人可以快速通至各層。在頂層的餐廳的露台則可以遠觀法蘭克福市內的廣場。

My Zeil商場的設計就更加瘋狂,首先在外牆上有一個玻璃做的大洞,而這個大洞是連接至室內的屋頂,形成玻璃天窗,之後這玻璃會緩緩地彎曲至室內的樓層,直至底層。這個玻璃天窗由外牆,通過商場的屋頂,再穿過每層的樓板至底層,彷彿有如一條玻璃造的龍骨一樣。

其實在德國如此寒冷的地方是很少會如此大比例地使用玻璃天窗,因為在冬天時失溫很大,而且由於該處緯度高的關係,夏天的日照時間很長,所以夏天時的受熱程度不少,正所謂夏暖冬涼的效果。當我在2009年春天參觀時,該處還是寒冷,但是室內溫度就很舒服,相信在室內空調耗了不少能源。雖然這玻璃天窗未必適合北方建築,不過如果這商場沒有這元素的話,就完全是一個平凡不過的商場。因為室內的空間和設計雖然都頗前衛,地板上的洞成三角形,而且綜橫交錯地重疊一起,確實使設計有多一分特別,但這還未足夠使人感到這是悅目的建築。

平心而論,如不考慮天窗的因素,整個商場的設計尚算不過不失,但都只是留於一個大樓板上打了幾個洞,左右是一些店鋪而已。在商場的規劃更是看似有一點隨意,商舖和餐廳的分類好像沒有經過細心分佈,但幸運地由於這商場規模不太大,而且店鋪全是走高檔路線,所以混亂感覺比較少。在燈光效果方面更可以算是敗筆之處,在樓板的邊緣還設有燈箱,使室內氣氛更加強烈一點,但在天花的燈光則較少,所以便會使人感到光線突然變強、突然變弱的感覺,在某些區分確實是不夠光,感覺不大舒服。

在亞州的商場多數是採用俗稱「爆光」的手法,即是在商場的主要位置都設置大量燈光,好讓商業氣氛更加濃,而燈光強度多數是設置在800lux或以上,但其實可能是過高。

(在一般商廈的室內燈光強度大約500lux,在studio約1000lux,在陽光普照的情況下約10,000-25,000lux。)至於人流動線更是為了視覺效果而犧牲了,商場設計的基本要點,就是令人流平均分佈至各層和不同地區,除非有一區是走特別高檔的路線,如珠寶、名表、名畫等,這才會特別設計至較少的人流。一般而言,扶梯、電梯和樓梯的位置就是將人流分散至其他較少人的地區,好讓其他商舖都得以生存。因此,這樣的天窗雖然花巧而且昂貴,但確實有它存在的必要。但問題是如何把這個天窗設計得簡潔而漂亮,這個建築師利用了三角的鋼框彎彎曲曲地組合起來,從而形成龍骨一樣的效果,而整個天窗更是沒有柱和樑的,相當簡約。




垂直綠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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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介紹了垂直農場的概念,大家可能覺得有一點天馬行空,所以今日和大家討論一下比較實際的例子,講起建築與植物就必須要講楊經文(Ken Yeang)的例子,Ken Yeang是馬來西亞華僑,他可以說是世界上除貝聿銘之外唯一能上到國際舞台的華裔建築師。他成名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的建築特別美觀,相反他的建築經常被批評為不夠美觀,他的成名絕技就是把植物融合在摩天大廈之中。

Menara Mesiniaga

以往一般的建築物都只是在平台和街道上融入綠化空間,極其量都只是有一個綠化天台,在摩天大廈中更是很難出現綠化完間,情況就好像香港密封式的大廈一樣,只可在平台和救生層才有綠化空間的出現。現實地,很多建築師都不大懂得如何處理綠化的空間, 綠化的空間都只是用作填補一些不知如何處理的空間, 又或者是要滿足綠化率的需要, 在國內建房子是必須提供要求的綠化面積, 通常是整個地盤的15% – 20%。
所以, 很多時建築師在規劃時都只會在圖則上畫出綠化面積便交由園境師負責設計,因此園境設計和建築設計可以是分離的獨立創作, 而且有時只是為滿足法例要求而存在。
不過, Ken Yeang 就對綠化空間採取了不同的想法,他將高層的建築設計方式重新想一次, 重新考慮建築和綠化空間的關係, 就以這個位於吉隆玻附近的商業大廈- Menara Mesiniaga為例, Ken Yeang 是先以座向和綠化為第一步的考慮因素。

首先, 早上最熱的地方在東面, 中午最熱的地方在南面, 下午最熱的地方在西面。所以, 這大廈的電梯糟放在東面, 因為這處不多見陽光而且不是辦公位置, 因此可以幫助減少大廈的受熱程度。
之後, 在南面和西面都安放了平台花園用來吸收陽光並減少受熱程度, 另外在低層便在外牆上加上鋁板來阻擋大陽。平台花園之上的凹入的空間便可以避免陽光直接射入室內。
整座大廈的柱都是外露的, 目的是預留空間在將來安裝太陽能板之用, 多層的平台花園除了是用作吸收陽光之外。亦用作為一個員工的休息和抽煙的空間,Ken Yeang 相信這個平台空間可以為每一層的員工帶來不用看電腦的時間並因而提高生產效率,這亦逐漸成為他設計風格的標記。
平心而論, 這座大廈的外形未必是十分美觀, 而且好像給人東一塊、西一塊的感覺。另外, 這個平台公園應該可以設計得好一點,好像沒有很多生氣的感覺, 始終很多建築師都不精於設計花園, 因為這始終是另一項的專業。
不過, 我很欣賞他這樣的小小綠化空間, 的確可以在密集的都市中帶來一點舒適的空間, 而植物亦可以為這大廈帶來一些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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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Commerzbank

另一個我想介紹的例子是德國Commerzbank總部,高300m、共53層,提供3500個工作空間,是歐洲最高的建築物之一。 Commerzbank是經過設計比賽挑選英國設計大師─Norman Foster作為這項目的建築師,當Foster收到Commerzbank的設計要求時,簡直被嚇壞。因為Commerzbank的設計要求是驚人地仔細,Commerzbank不單對外形、 規劃、功能、建築成本預算都有嚴格的要求,連在環保和能源效率方面都有甚高的要求。 Commerzbank為隆重其事還特別邀請專家團來評審設計方案,Foster能勝出這比賽重點在於他能對環保設計上的滿足。

當我第一眼看這大廈的平面圖時,都差一點被嚇傻了。因為我肯定這類型的圖則一定不能在一般情況下不能興建的,如果建築師劃這樣的圖則的話,肯定5秒內被發展商開除。

第一:Foster 把大廈設計成三角形的平面,這令室內實用空間減少了不少,特別是中國人對三尖八角的設計普遍都存有負面的感覺,所以絕少建築師會膽敢提出三角形的圖則。

第二: 為求騰出中間的空間作天井之用,Foster把電梯和消防梯放在三角形平面三角。這種做法就更加一定不會被一般發展商接受,因為轉角位的辨公室(Corner office) 擁有兩邊窗戶,所以這是最昂貴的空間,而在一般情況下的Corner office多數都是高層的辨公室或會客室,絕不會用作消防梯之用。

常見的做法是把電梯和消防梯一定放在大廈的中間, 而消防梯一定是交剪梯, 為求縮短電梯和消防梯與辨公室之間的距離, 令空間更為實用,提高了銷售面積的空間。但在Commerzbank這方案中, 由於Foster把消防梯放在三角形盡頭處。所以,這大廈需要三條消防梯才能滿足消防法例的要求, 原本是一條交剪梯可以達到的效果,現在要三倍空間才能完成,可謂相當浪費。

第三: Foster 希望所有寫字台和電梯大堂都有陽光和景觀,所以特別設有53層天井讓陽光能直達各層。這不單 減少用電, 而寫字台與寫字台之間都在視線上有交流(Visual connection) 。室內的電燈會因室內陽光的多少來調節, 避免令人眼睛不適。

不過,這樣的設計便製造了一大堆的問題。因為在 一般情況下,大廈的外牆才有玻璃窗,但是由於設置了這個天井之後,大廈的內部都需要設置玻璃窗,這樣便令玻璃窗的數目比正常情況多一倍有多。

而且由於大廈中間的天井不是露天, 是有玻璃天窗封頂。不過這天井是直通53層, 所以需要在每10層便要加設玻璃天窗,才能避免在火災時濃煙可漫延至大廈各層。而這些額外玻璃天窗需要額外計算建築面積但又不是銷售面積,這做法無疑大幅降低了這大廈的商業效益。

正因如此, 天井的玻璃和其他室內的建築物料都需要附合更高的耐火要求, 所以需要增加不少額外建築的成本。

第四: Foster 為求增加室內綠化的面積, 每8層便加設室內花園, 令在大廈上班的人仕更為舒適。室內花園除了是一個舒適的休息空間,亦在植物的光合作用情況下,為室內空間增加了不少氧氣。而且 室內花園的窗口可以開啟, 令室內的空氣可以對流。除此之外, 辨公室內的窗口一樣可以開啟, 令辨公室的空氣可以與天井的空氣作對流作用。

這不單提高了室內的空氣質素,亦把室內多餘的熱量通過空氣對流的作用而帶出室外,從而減少對空調的要求。在冬天,Commerzbank室內的暖氣亦可以因室內的溫度來自動調節多少,這便可以減少能源上的浪費。正因為此, 這大廈的用電量比正常大廈少20-30%。

不過, 這麼大型的室內花園同樣都不能用作銷售面積,所以絕少出現在一般的大廈。

由於這大廈是銀行自用的關係,所以才如此豪氣地容許大廈不計成本效益地設計,並且只為求環保、空間感而製造出大規模的非銷售面積,試問一般發展商會否容許建築師如此浪費建築面積在非銷售面積之中?

在這兩個例子看到,在摩天大廈中加入垂直的綠化空間並不是不可行,只是如何平衡美觀和實用的要求。這兩個例子都未算是一個非常成功的例子,Menara Mesiniaga的外型並不美觀,Commerzbank確實浪費了太多寶貴的銷售面積,所以兩個方案都未能滿足業主從商業角度的要求,但這些都只是第一步,還需要各位同業繼續探索。




只能在平面上觀看的建築—猶太人博物館

kdql0m5rG510wvBGduoLxQ berlin5 (1) Architect Daniel Libeskind's Jewish Museum, completed in 1999, brought in more than 20,000 visitors in the first eight weeks it was o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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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都介紹了一些紙上建築師,如 zaha hadid, Daniel libeskind 和 rem koolhas 等 。今日不如和大家討論一下紙上建築的問題,在德國柏林的猶太人博物館是猶太裔的建築師Daniel libeskind所設計的,這亦是他最早期的作品之一。

這座博物館位於東、西柏林的交界,在柏林圍牆未倒下之前,這就是東、西柏林的邊界上重要標記。這博物館分為新、舊翼兩部份,而 daniel libeskind 負責當然是新翼的一部份,這座建築物的概念是藉用以色列的國旗上 star of david 星型圖案作為藍本。

Daniel libesind 利用星形上的斜線來製造出像蛇一樣的博物館平面,亦同時利用這斜線來製造出各窗戶的圖案。因此整座建築物就是有如三層樓高的金屬巨蛇平放在地上,而外牆上是掛有不同大小的斜窗。理論上,這樣的設計概念是頗完整,但是現實上的情況卻是強差人意。

因為從人視的角度是根本看不到蛇型的建築外型,只會看到是一道又高又重金屬味的實牆,完全感受不到star of david 的感覺,這樣的概念只能在模型上看到的,現實的情況根本是事與願違。再加上,此處原是柏林圍牆的原址,市民難得一道實牆倒下來,為何又在交界上建一道密不透風的金屬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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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oca u st tower( 大屠殺之塔 )

 

 

 

另外,紙上建築師一直被人批評為只會設計出一些好看而不實用的建築,今次也不例外,特別在人流路線上都出現同等的情況。首先,博物館的入口在舊翼,通過購票處和咖啡廳之後,便需要步行至地庫,才進入新翼部份。這是建築師刻意的的安排,因為希望讓旅客感受一下德國集中營的經歷,當中最重要是展覽空間holoca u st tower( 大屠殺之塔) ,這其實是一座20 米高的混凝土高塔,整個塔除了屋頂上一個小天窗之外,是完全沒有窗,進入這個空間之後確實讓人感受到在集中營等死的感覺。在這個博物體館內還有另一個類同的空間,就是在另一座接近全黑的實封塔內的地板上放有大量的鐵面具,這代表是猶太人在集中營作苦工的情況,確實相當驚嚇。

雖然博物館有幾個震撼力強的展覽空間,但是這整個博物館完全沒有清晰的人流,而且大部份的通道是成斜角的通道,而地庫的通道更是互相交接的,而且有很多盡頭路,異常混亂,可以說是我參觀過最混亂的轉物之一。

整體而言,整個博物館算是有其特色的,但是在規劃上是嚴重地失敗,因為旅客根本看不出博物館不同層次的空間,亦沒有主次之分。最可惜的是,整個博物館的設計理念是不能夠在實體上表現出來,平常人只能看到一道很大的金屬實牆。除非你從直升機上觀看,否則只能從圖紙或模型上才能感受到建築師原有的精神,這確實可能是名附其實的紙上建築。




用來放家具的消防站— Vitrafire S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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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網友希望我講一講廣州歌劇院,但是我想先為大家介紹一下設計這座劇院的建築師—Zaha Hadid。 Zaha Hadid出生於伊拉克的巴格達,家境富裕,長大後在美國完成第一個學位,之後再轉至倫敦著名學院Architecture Association處攻讀建築,她當年的教授便是大名頂頂的荷蘭建築師—Rem Koolhaas,Rem Koolhaas便是北京CCTV新總部的建築師。 Architecture Association一向是奉行尖端的創作風格,破舊立新,而Zaha Hadid就絕對是這風格的表表者,亦可以說是該學院最有名的畢業生。

當Zaha Hadid畢業後便到Rem Koolhaas的事務所處工作,兩年後她自立門戶成立自己的事務所,繼續奉行解構主意的設計風格。在開業的首10年,她多次參加國際性的設計比賽並多次獲獎,但是一座建築物都沒有建成。因為她的設計不單超級前衛,某個程度上可以說是過於嚇人,而且她一向只注重建築物美學上的問題,而沒有仔細考慮建築物功能上的問題,所以就算她的設計方案獲獎,但是由於功能上未能滿足到要求,因此業主都不會使用她的設計來興建。當中最有名的例子便是香港山頂凌宵閣的重建方案,當年評審Arata isosaki 相當喜歡她的方案,認為她的是最具創意,她認為新的凌宵閣應該好像電路板一樣,一個個單元插在結構之上,就好像香港的建築物,一座座插在都市之上,因此被選為冠軍。但是由於方案根本沒有解決功能上的問題,而且她的圖紙相當抽象,無論外行和內行人都看不明,所以業主便選擇了Terry Farrell的方案,但是她亦因這比賽而在國際建築界處揚名。

香港山頂比賽的競賽圖紙

更糟的是,由於她創作的外型多數都相當複雜,令施工的成本和難度都相當高,但是她本身不是一個精於建築技術和施工的建築師,因此就算業主願意使用她的方案來興建,很多時都因為未能解決技術和成本問題而被迫放棄方案,重新找別的建築師來負責項目。現實地說,她的事務所在過去30年有超過50%的中標方案是因為未能解決技術問題,而不能興建,但是她一直沒有改變設計風格的意向。

因此一直以來Zaha hadid都被人狠評為「紙上建築師」(Paper Architect) ,但平心而論,Zaha hadid絕對是天才橫溢的建築師,她不單設計出奇特的建築,還設計出不同精美的展覽室、家具、書桌、甚至鞋子,而所有的產品都流露出她注重流線型的設計風格,而這些小型設計相信便是她首10年的主要收入來源,不過這些設計同樣地未必能滿足到功能上的要求,就算連她設計的坐椅都是使人極不舒適,根本不能滿足坐椅功能上的要求,只能用作裝飾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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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今日為大家介紹位於德國Weil am Rhein的消防站,是Zaha Hadid首座建成的建築物,亦是她的事務所開業10多年後首座建成的建築物。她的理念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用線性的空間來把建築與四周的公園連接,整座建築物就好像是從地慢慢伸延上來一樣,成為公園的一體。在理念和美學的層面則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在功能上則有相當之多的問題,這建築與地連成一線,公眾是可以步行至消防站的屋頂,但是屋頂的設計又沒有什麼特別,上到屋頂後又沒有什麼景觀,可以說是為了上屋頂而上屋頂。

不過更壞的是,這消防站根本沒有提供足夠的消防車停車位,亦沒有足夠的消防的休息的空間,就算有都由於室內的牆全部都是斜的,令大部份的室內空間都用不到。最致命的一點,這建築設計根本不能夠讓消防員盡快到達消防車,無疑阻礙了救火的效率,甚至破壞了消防員的工作流程,所以這消防站在使用兩個月後便被迫另尋覓新的地方,這消防站便唯有用作家具的博物館。

雖然遇到這樣的挫折,但Zaha Hadid終於守得云開見月明,現在她的事務所有超過350名職員,是歐洲炙手可熱的建築師之一,而她亦成為歷史以來首位奪得Pritzker Price的女性,亦是最年青的得獎者。

她的成功除了自身的努力和堅持之外,還是多謝電腦技術上的昇華和願意在財力上作出無限支持的家人。




多餘與不多餘的建築- Reichs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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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如和大家旅討論另一座在德國柏林的建築,這亦是英國建築大師Norman Foster 的建築,雖然我曾經多一次介紹Fostrer 的設計,但我其實不是特別鍾愛他的設計,就只是他在倫敦和歐洲等地確實有很多項目,而當中建又確實挺有話題性,所以值得與一家一談。

今日介紹的是位於柏林市中心的德國國會大樓 —R eichstag, 原在 1884 人年興建,但在二次大戰時受到嚴重的破壞。現在的版本在 1894 年翻新了整座大樓,並且加建了新的議事廳並在頂層加建了可讓旅客使用的瞭望台,好讓旅客可以從高處盡覽柏林的景色。
Norman Foster 貫切了他的風格,務求在每個城市都有他的地標性建築,今一次亦不例外。如果是一般的建築師會盡量避免在主體建築上去建設任何大型附件,務求能原汁原先味地去保留這歐方式的古建築。
今一次F oster 在屋頂加設了一個很大的玻璃屋頂,內裡還包含了兩條螺旋的斜坡,好讓旅客可以緩緩地步行至頂層並且可以360 度來欣賞柏林的景色,確實又別有一番風味。
如果大家認為這是一個的密封的玻璃蓋的話,就大錯特錯。這個玻璃頂不單不是密封的,而且是頗為開放的。玻璃蓋的低部和頂部都是開放的,所以空氣可以自由流動,某程度上可以算是 stacking effect (煙筒效應)。
如果你認為室內的議會廳是沒有陽光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因為在整個瞭望塔的中心其實是一個大型的天窗,讓陽光通過瞭望塔直通至議會廳,為了進一步加強陽光的效果, foster 更把中心部份設計至成大型玻璃塔,書量把陽光從室外反射至室內。

如果從功能的角度來看這個玻璃瞭望塔,這又確是一個相當重要的部份,因果整個設計理念是讓旅客可以360 度來遠觀柏林的景色,而的室內的議會廳院又確實可以享用更高的樓底和自然光。不過,若從立確面方面出發,為何一個中軸對稱的古建築會需要一個圓拱形的玻璃蓋,更什的是這部份完全破壞了原有的黃金比例和體量關係。有些人批評 foster 為了要建立自己的標記,而把一座黃金比例的大廈而改成非黃金比例的大廈,失去了其原有的精神。

另外,若要達到觀景台和大型天窗的話,就確實不需要一座如此巨型的玻璃蛋,因為此大廈有20 多米高,所以如果觀景塔只是數米高的話,街上的行人可能看不到,就算要看到數米的新加以建築都需要從遠處望見,因此對原有的立面影響甚微。不過, Foster 始終是 Foster ,他都必定會在他到訪過的城市處留下築跡,所以才出現這樣的效果。

再者, Foster 一直善用自身熟悉工程的強項來增加其設計賣點,例如:這大廈的能源效益是相當高的,在冬天時,室內的空調系統和暖水系統會經過地底下的吸熱線,讓水和空氣會預先因地熱能而加熱,所以可以減少暖氣和暖水在能源上的開支。在夏天,由於地底的溫度會比室內低,所以當空氣經過地底的散熱管時,便可以預先把室內的熱量帶至室外,讓室內的溫度降低後才被空調系統冷凍,從而減少能源上的開支,而其他的太陽能板和空調轉換裝置就都當然有提供。另外,這大廈是配置了生化能發電機,這大廈是使用一些生物油渣來發電,發電出來的廢氣是經過特別的氧化後才排出,所以所產生的污染是相當低。

講回建築設計,雖然有人批評Foster 這個新加的設計很多餘,但他又確實連貫切他的風格,在細部上的設計是一絲不苟,他們可以建造一個大比例的模型來研究陽光進入室內的情況,這個模型更是大至可以始讓整個人都能進入,讓foster 本人可親自進入模型內研究陽光的情況,他設計時所動用的資源是一般若建築師樓所不能負擔,可謂超班的水平。

講到底這新加的玻璃蛋是多餘還是必須的,美化還是醜化呢?就確實是視乎大家的觀點是在乎實用還是美學了,小弟都認為若論體量關係來說,這個玻璃蛋確實誇張了一點,把整座大廈的焦點都放在屋頂之上,失去了原有主立面以主入口的4 條柱子作為重點的元素。雖然從玻璃蛋的底部緩緩地步行至頂層是相當舒服,但其實玻璃蛋的外型又確實可以考慮比較小的型狀,讓建築立面的主一次關係得到一些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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