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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海是罪嗎? 拆樓是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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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和立法會參選人—林雲峰討論香港土地的政策,得出以下的結論:

香港自開埠以來總共填海3600公頃,填海已成為香港固有的發展模式。但自從2004年維港官司和天星、皇后事件之後,香港的都市發展出現了兩個重大的改變。

1)維港兩岸的填海工程如非有淩架性的需要是不能進行,這代表維港兩岸已接近不可能再填海。

2)市民近年對保育建築的意識大大地提高,因此在之後的舊政府總部、中環街市等活化項目都引來社會很大的回響。

在舊的不能拆,海也不能填的困局下,香港的都市發展何去何從呢?

 

維港以外的選擇

雖然維港兩岸已不能再填海,但是維港以外的水域還是可以考慮以填海方式來發展。香港建築師學會曾經提出過在大嶼山又或者將軍澳以外的水域處製作一些人工島的構想,規模當然比港珠大橋的人工島為細,而且島與島之間可以有一些水域,務求減少對水流的影響。島與島之間可以用橋或地鐵來連接,讓市民可以往返市區。這種衛星城市的模式在香港已發展得相當成熟,因為這方法可以提供滿足一定程度的房屋需求,而又降低都市的密度,情況就有如沙田、將軍澳、東涌、屯門等地方,相比大規模的舊區重建是簡單得多。

 

可否不填海呢?

儘管小型人工島可減少對環境的影響,但是填海始終會帶生態帶來一定程度的破壞。因此我們應該研究不同的填海方法,例如:日本已研發出Megafloat 和取而代之是鋼架結構(Pile-founded steel-jacket–platform hybrid method)

Megafloat

Megafloat是由日本國土交通省聯同17所私人公司從1995年開始研究,共花了5年的時間76億日元來完成一個新的填海科技, 這是日本政府希望在減少對環境損害的前題下而出現的填海新科技。

Megafloat是把很多鋼板在海上連接起來而形成龐大的海上浮台,學名是Very Large Floating Structure (VLFS) ,VLFS 連接後並加以穩定器來固定其在海中的位置,然後再在這平台上建造相關的建築物。簡單來說, 就好像把很多艘平底船拼合起來,然後形成一個巨大的平台一樣, 一幅土地如一艘平底船浮在海中,然後建築物便在平底船之上建造起來,情況就有如很多艘珍寶海鮮舫連接起來一樣,因此便可以不用填海便在海上得大幅的土地。

Megafloat的好處除了不用破壞海床和水質外, 填海的位置還可以有很大的選擇,因為Megafloat只是浮在水上的鋼板,所以每論在深海還是在淺海都可以使用,不用像填海一樣必須要在淺海的水域上進行,或者便大幅增加填海的空間和工程所需的時間,而且深海填海對海洋生態的破壞更是巨大,而2000年時日本已興建了一個Megafloat機場,所以技術上已經頗為成熟。

當羽田機場第四條跑道工程考慮使用Megafloat時,不過這計劃因為政治因素而胎死腹中。Megafloat的主要部件雖是由造船工廠生產的,但核心技術是由海洋工業負責的,所以日本造船業一直冷處理這事件,甚至認為是為日本海洋工業送上光環,而日本的造船業在日本厚生勞動省也有巨大的影響力。在一山不能藏二虎的情況下,所以羽田機場便放棄了使用Megafloat 而出現了一個史無前例的造法。

 

鋼架結構(Pile-founded steel-jacket–platform hybrid method)

羽田機場第四條跑道雖然放棄了使用Megafloat的技術,但是如果整條跑道都以填海的方式來興建的話,便會嚴重影響多摩川的水流,這不單可能會影響多摩川的自然排污功能,亦會增加摩川的氾濫的機會。

因此第四條跑道近河口的一部份將不會使用傳統填海方式,取而代之是鋼架結構(Pile-founded steel-jacket–platform hybrid method)。這個結構就是在海床上加上一個65m x 45m x 35m高的大型鋼框然後在鋼框上連接一系列的1.8m直徑鋼柱,這些鋼柱便會用來承托鋼板,之後便在鋼板上加上混凝土板這便形成機場跑道。由於鋼架結構不需要填海,所以工期比填海為短,成本亦相應地較低,最重要是可以讓多摩川的河水亦可以從鋼柱之間的空間流過,對環境的破壞減至最低。

因此,香港其實可以開始研究世界各地不同的建築技術,無需再單一思路地討論填海的問題。

港人之港

除了填海的問題之外,其實維港兩岸共有73km長的土地是可作不同程度的使用。過去12年,海濱事務委員會已經研究如何優化海港,通過不同程度的公眾參與,以從下而上的方式來為政府獻計。

不過,海濱事務委員會不是一個官方機構,所以沒有法定的權力來統一發展海濱相關的事務。因此,我們建議成立海濱事務管理局來統一規劃、設計、建造、營運和管理維港兩岸的土地,務求做到「還港於民」。

 

古跡的何去何從呢?

在香港的舊建築物會由古物諮詢委員為建築物進行歷史評級,級數為一至三級和法定古跡,三級是最低級的,一級為最高,在一級之上便是法定古跡。評級的標準當然是取決於建築物的歷史價值,但是標準沒有清楚地列明,一切取決於古物諮詢委員會的決定。

級數的高低代表是業主可以修改建築的程度,如果是法定古跡的話,便需要完件保留。 換句話說,一級歷史建築在法理上仍是可以拆卸的,因此儘管皇后碼頭是一級歷史建築,但仍不能逃避被拆卸的命運。

不過,本人認為如果討論歷史建築只單純研究拆卸的問題確實相當片面,因為保育建築物不只是單純保留建築物的硬件,而是要善用現有的歷史背景來活化建築物,為歷史建築帶來新的靈魂,情況就好像「雷生春」一樣。

現在的討論多數只局限於建築物的本身,而沒有討論該建築物與四周的環境。如果發展商可以合併歷史建築物和附近的地皮來統一計算地積比又或者容易發展商轉移舊建築物可發展的面積至附近的地皮處發展,這便吸引發展商在不拆舊建築的前題下來規劃整個項目。

另外,現在的保育項目大都是由政府牽頭,並再與非謀利機構合作營運,但是這模式亦比較單一,但其實可以嘗試私人公司合作,引商業的模式來營運,讓項目可以切合市場的需求,從而自給自足。

我認為保育建築最重要是要設立機制,讓業主知道不同評級歷史建築的可接受的發展模式,甚至容許業主可與政府換地或合併發展相關項目,讓私人業權的歷史建築得以保存並且活化。

 




香港最重要的资产 – 维多利亚港(风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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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会讲完了香港填海的诱因,而政府亦在玫瑰园计划重施故技,先在中环旧港外线码头一带的原址填海,并建立现在的香港站和国金一系列的建筑群。另外,在湾仔填海建立现在的会展新翼,作为回归大典之用。之后的特区政府沿用,原先的计划是希望把国金与会展新翼连接, 而會展新翼與海隧道的入口連接.在這些新填回來的土地上建20多橦商廈和商場,当然包括湾仔绕道和绿化地带,简单来说是从现有的海岸线推出350立方米。政府当时说这些计划经过广泛咨询,而立法会亦同意拨款进行工程。


但在2004年,由律师徐嘉慎和前立法会议员陆恭蕙带领的保护维港协会(保护海港协会)向高院提出司法复核并收集了17万的签名,抗议政府在中环和湾仔进行填海工程并指控政府违反保护维港法例(保护海港ordinace的)。


首先,保护维港协会当时在社会上的舆论压力很大,因为中环的填海工程因为这诉讼而突然停工,而政府需要赔偿数百万元予承建商和支付有关的利息上的开支。之后,保护维港协会在中环的填海工程诉讼中的败诉,但在湾仔填海工程中是胜诉,原本保护维港协会准备向终审法院就中环的工程提出上诉,但因为排期的关系可能要在1年之后才开审,届时中环的填海工程已完成了一定程度,所以放弃了上诉。而在多综官司的过程中,保护维港协会主席 – 徐嘉慎收到死亡恐吓,并被暴徒扬言杀母奸妻等威胁,于是被迫辞职,改由陆恭蕙带领抗争。


但在弯仔工程上的官司判决中,列下了3个填海的条件:

1)    compelling, overriding and present need
2)    no viable altenative
3)    minimum impairment to the harbour

 


简单来说这3点,是要求政府提出必须,无其他选择和最少的破坏的方案才可以填海,这便不单在湾仔填海工程中作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对香港所有的填海工程都作了一个致命的打击,因为世间上没有一个填海方案可以说是无可取代或不可代替的,这接近等如维港两岸差不多已没有可能有大型的填海工程。


虽然,湾仔的填海工程并未开展,但必须重新改变设计,大规模地减少填海面积和发展密度,最令人头痛是湾仔绕道的工程。因为该处是海隧的入口范围是香港的塞车黑点,为了解决这问题湾仔绕道的工程好像是在所难免,虽然有人提出改用隧道来代替绕道或其他政策方案来解决塞车问题,但据我所知湾仔绕道的工程仍是包括填海部份,但面积大幅减少。


由于这单官司的判决,会展新翼的扩建工程亦不可以用填海的方法,只可把扩建部份造成一条大桥,详情在维港游时解释。


另外,连带已研究了10年的启德机场填海工程都需要在2004年重新咨询,并首次政府在社区的商场举行各阶段的咨询,规划师和工程师在商场内向市民解释有关的设计和规划的理念,预先申请的参与者亦可以到台上发言发表意见。当时我曾经参与1-2次的活动,我对政府所作的努力感到佩服,不单规划师和工程师解释清楚工程之外,并且安排即时传释让非本地人都可以参与讨论。不过,其他发言者的质素就相当参差,只有少数是合理合情,其他发言者的目的更是成疑,他们好像是借用这平台来增加自己的名声和暴光率,说话内容完全没有主旨,甚至离题,根本和启德无关。


不过,这亦是香港首次由设计第一步,便开始公众咨询的活动,希望明天会更好。


讲到皇后和天星,我相信不用我多讲它的建筑和功能,相信大家和我一样都曾多次使用这两座大厦。


承续上会,中环填海工程的官司当中,政府获得胜诉。于是便名正言顺地进行工程并没有预计将会有任何反对的声音,但当旧的天星码头关闭之后,本土行动的成员偷偷进入天星码头并进行抗议,反对拆卸天星码头,并进行静坐。之后连续数天的新闻头条都讲述这一段新闻,最后要劳烦警方强行清场,虽然没有流血的事件,但已触痛了政府的神经,于是在短时间内把整个天星码头送至填土区。


之后,本土行动的成员再接再励,发动一个更大型的抗争行动,部份人仕更是在皇后码头绝食多天,在警方的最后限期前仍未愿意离开,并向高院申请司法覆核禁止政府拆卸被列为二级保护文物的皇后码头,但最后政府以皇后码头并非法定古迹的理由,认为皇后码头可以拆卸,而本土行动的诉讼亦败诉而回。


最后,本土行动的成员以手勾手并用铁练把自己和皇后码头连在一起,结果当然又是要麻烦警方强行清场。政府看见皇后码头的抗争如此激烈,最后决定把皇后码头分件拆卸,暂时安放在一处让最终放案决定后才有新的打算。


用了一晚通宵时间,连续写完了4篇关于整个维港填海工程的来由,但好像没有讲我自己的立场,其实一早有网友问及我的立场,现在逐一回答。
首先,我们可以怀疑政府当年的资询程序和宣传工作,好像大部份市民都对填海工程和相关的资询感到陌生,部份更是闻所未闻,相信大家可能连启德曾经进行大型资询都感到奇怪,唯一听过的应该是在2004年,关于西九文化区的建筑设计方案展览,而这一连寸的展览都很成功而且人流很多,这便代表两件事:


1)市民其实是关心都市发展
2)政府其实可以在政策/方案推出前,与市民讨论。不用在最后方案完成后才向市民游说,最后很多事情都需要推倒重来。


至于我个人的立场,我基本上是反对填海,用填海作为发展土地的方法,不单对保育方面做成负面的影响,而且亦破坏古建筑的历史性地位。但我个人而言是赞成中环至湾仔的一带加上海滨长廊而作少量填海,情况好像尖沙咀一样,尖沙咀的海滨长廊一直以来都是香港的重要公共空间,使用率高而且效用很大。另外,在湾仔码头的狗公园其实只是空地而言,但超级受狗主欢迎,这便代表市民对公共空间的期望。


至于,湾仔绕道的问题,其实应该可以尝试建隧道,尽管可能成本惊人但值得考虑。另外,兴建港铁西区线和南区线肯定帮助交通的问题,因为很多居民需要先到中环,湾仔一带然后才转车至其他地区。


当然,海隧的塞车问题当然是因为海隧的价钱比其他两条隧道平宜很多,所以回购两隧再调整收费是可行的方法,反正中信泰富困投资失误而出现财政问题。


去到最敏感的问题 – 皇后和天星,政府快刀斩乱麻拆卸了天星的手法的确大失民心,我明白中环填海问题缠绕多时,政府已浪费大量的金钱,工程已拖得不能再拖,但可以如皇后码头一样先迁出后重置,不用只为不立于危墙之下而做了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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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有很多人认为,皇后和天星是必须不迁不拆,保留原有的风味。 當時“本土行動”的成員在論壇上亦堅持一定要保留皇后和天星以至整個愛丁堡廣場,但可能当时情绪比较激动的关系,好像没有太清晰列明理据,除了原汁原味外好像欠缺更有力的支持点。


大家都知道政府已不能停止填海工程,因为已经开展了很大部份。而原址保留皇后和天星只会好像炮台山的皇家游艇会一样,由码头变小屋,皇后码头没有需要变为凉亭,所以有人认为政府需要保留原有的建筑功能,需要减少部份填海的面积,留一条水道,让船还可以通过。


留水道的方案,对我而言看似是一条藏垃圾的水道,可行性不大。而且填海的目的是希望市民可以尽量接触海边,因此我认为留水道的方案是三不象的方案。


因此,我认为皇后和天星是可以迁往新的海岸线,第一保留了建筑亦保留了功能。在现实的环境下,中环的填海是无可避免的,相信迁居是比较合理的做法。
大家有什么意见呢?




香港最重要的資產 – 維多利亞港 (風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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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兩會講完了香港填海的誘因, 而政府亦在玫瑰園計劃重施故技, 先在中環舊港外線碼頭一帶的原址填海, 並建立現在的香港站和國金一系列的建築群. 另外, 在灣仔填海建立現在的會展新翼, 作為回歸大典之用. 之後的特區政府沿用, 原先的計劃是希望把國金與會展新翼連接, 而會展新翼與海隧道的入口連接.在這些新填回來的土地上建20多橦商廈和商場, 當然包括灣仔繞道和綠化地帶, 簡單來說是從現有的海岸線推出350m. 政府當時說這些計劃經過廣泛諮詢, 而立法會亦同意撥款進行工程.

但在2004, 由律師徐嘉慎和前立法會議員陸恭蕙帶領的保護維港協會( Society of Protection of Harbour) 向高院提出司法複核並收集了170,000的簽名, 抗議政府在中環和灣仔進行填海工程並指控政府違反保護維港法例(Protection of harbour ordinace).

首先, 保護維港協會當時在社會上的輿論壓力很大, 因為中環的填海工程因為這訴訟而突然停工, 而政府需要賠償數百萬元予承建商和支付有關的利息上的開支.   之後, 保護維港協會在中環的填海工程訴訟中的敗訴, 但在灣仔填海工程中是勝訴, 原本保護維港協會準備向終審法院就中環的工程提出上訴, 但因為排期的關系可能要在1年之後才開審, 屆時中環的填海工程已完成了一定程度, 所以放棄了上訴. 而在多綜官司的過程中, 保護維港協會主席徐嘉慎收到死亡恐嚇, 並被暴徒揚言殺母姦妻等威脅, 於是被迫辭職, 改由陸恭蕙帶領抗爭.

但在彎仔工程上的官司判決中, 列下了3個填海的條件:

1)    compelling, overriding and present need

2)    no viable altenative

3)    minimum impairment to the harbour

簡單來說這3, 是要求政府提出必須、無其他選擇和最少的破壞的方案才可以填海, 這便不單在灣仔填海工程中作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對香港所有的填海工程都作了一個致命的打擊, 因為世間上沒有一個填海方案可以說是無可取代或不可代替的, 這接近等如維港兩岸差不多已沒有可能有大型的填海工程.

雖然, 灣仔的填海工程並未開展, 但必須重新改變設計, 大規模地減少填海面積和發展密度, 最令人頭痛是灣仔繞道的工程. 因為該處是海隧的入口范圍是香港的塞車黑點, 為了解決這問題灣仔繞道的工程好像是在所難免, 雖然有人提出改用隧道來代替繞道或其他政策方案來解決塞車問題, 但據我所知灣仔繞道的工程仍是包括填海部份, 但面積大幅減少.

由於這單官司的判決, 會展新翼的擴建工程亦不可以用填海的方法, 只可把擴建部份造成一條大橋, 詳情在維港遊時解釋.

另外, 連帶已研究了10年的啟德機場填海工程都需要在2004年重新諮詢, 並首次政府在社區的商場舉行各階段的諮詢, 規劃師和工程師在商場內向市民解釋有關的設計和規劃的理念, 預先申請的參與者亦可以到台上發言發表意見.當時我曾經參與1-2次的活動, 我對政府所作的努力感到佩服, 不單規劃師和工程師解釋清楚工程之外, 並且安排即時傳釋讓非本地人都可以參與討論. 不過, 其他發言者的質素就相當參差, 只有少數是合理合情, 其他發言者的目的更是成疑, 他們好像是借用這平台來增加自己的名聲和暴光率, 說話內容完全沒有主旨, 甚至離題, 根本和啟德無關.

不過, 這亦是香港首次由設計第一步, 便開始公眾諮詢的活動, 希望明天會更好.

講到皇后和天星, 我相信不用我多講它的建築和功能, 相信大家和我一樣都曾多次使用這兩座大廈.

承續上會, 中環填海工程的官司當中, 政府獲得勝訴. 於是便名正言順地進行工程並沒有預計將會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但當舊的天星碼頭關閉之後, “本土行動的成員偷偷進入天星碼頭並進行抗議, 反對拆卸天星碼頭, 並進行靜坐. 之後連續數天的新聞頭條都講述這一段新聞, 最後要勞煩警方強行清場, 雖然沒有流血的事件, 但已觸痛了政府的神經, 於是在短時間內把整個天星碼頭送至填土區.

之後, “本土行動的成員再接再勵, 發動一個更大型的抗爭行動, 部份人仕更是在皇后碼頭絕食多天, 在警方的最後限期前仍未願意離開, 並向高院申請司法覆核禁止政府拆卸被列為二級保護文物的皇后碼頭, 但最後政府以皇后碼頭並非法定古跡的理由, 認為皇后碼頭可以拆卸, 本土行動 的訴訟亦敗訴而回.

最後, “本土行動的成員以手勾手並用鐵練把自己和皇后碼頭連在一起, 結果當然又是要麻煩警方強行清場. 政府看見皇后碼頭的抗爭如此激烈, 最後決定把皇后碼頭分件拆卸, 暫時安放在一處讓最終放案決定後才有新的打算.

用了一晚通宵時間, 連續寫完了4篇關於整個維港填海工程的來由, 但好像沒有講我自己的立場, 其實一早有網友問及我的立場, 現在逐一回答.

首先, 我們可以懷疑政府當年的資詢程序和宣傳工作, 好像大部份市民都對填海工程和相關的資詢感到陌生, 部份更是聞所未聞, 相信大家可能連啟德曾經進行大型資詢都感到奇怪, 唯一聽過的應該是在2004, 關於西九文化區的建築設計方案展覽, 而這一連寸的展覽都很成功而且人流很多,這便代表兩件事:

1)    市民其實是關心都市發展

2)    政府其實可以在政策/方案推出前, 與市民討論. 不用在最後方案完成後才向市民遊說, 最後很多事情都需要推倒重來.

至於我個人的立場, 我基本上是反對填海, 用填海作為發展土地的方法, 不單對保育方面做成負面的影響, 而且亦破壞古建築的歷史性地位. 但我個人而言是讚成中環至灣仔的一帶加上海濱長廊而作少量填海, 情況好像尖沙咀一樣, 尖沙咀的海濱長廊一直以來都是香港的重要公共空間, 使用率高而且效用很大. 另外, 在灣仔碼頭的狗公園其實只是空地而言, 但超級受狗主歡迎, 這便代表市民對公共空間的期望.

至於, 灣仔繞道的問題, 其實應該可以嘗試建隧道, 儘管可能成本驚人但值得考慮. 另外, 興建港鐵西區線和南區線肯定幫助交通的問題, 因為很多居民需要先到中環、灣仔一帶然後才轉車至其他地區.

當然, 海隧的塞車問題當然是因為海隧的價錢比其他兩條隧道平宜很多, 所以回購兩隧再調整收費是可行的方法, 反正中信泰富困投資失誤而出現財政問題.

去到最敏感的問題皇后和天星, 政府快刀斬亂麻拆卸了天星的手法的確大失民心, 我明白中環填海問題纏繞多時, 政府已浪費大量的金錢, 工程已拖得不能再拖, 但可以如皇后碼頭一樣先遷出後重置, 不用只為不立於危牆之下而做了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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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有很多人認為, 皇后和天星是必須不遷不拆, 保留原有的風味. 當時本土行動的成員在論壇上亦堅持一定要保留皇后和天星以至整個愛丁堡廣場, 但可能當時情緒比較激動的關系, 好像沒有太清晰列明理據, 除了原汁原味外好像欠缺更有力的支持點.

大家都知道政府已不能停止填海工程, 因為已經開展了很大部份. 而原址保留皇后和天星只會好像炮台山的皇家遊艇會一樣, 由碼頭變小屋, 皇后碼頭沒有需要變為涼亭, 所以有人認為政府需要保留原有的建築功能, 需要減少部份填海的面積, 留一條水道, 讓船還可以通過.

留水道的方案, 對我而言看似是一條藏垃圾的水道, 可行性不大. 而且填海的目的是希望市民可以盡量接觸海邊, 因此我認為留水道的方案是三不象的方案.

因此, 我認為皇后和天星是可以遷往新的海岸線, 第一保留了建築亦保留了功能. 在現實的環境下, 中環的填海是無可避免的, 相信遷居是比較合理的做法.

大家有什麼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