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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了的扩建—Ashmolean Museum

  

上一会介绍了牛津大学的 Oxford university museum, 今会介绍另一个牛津大学的博物馆— Ashmolean Museum

Ashmolean Museum 始建于 1683年,最早期的展品是由 Elias Ashmole 捐赠的,而这博物馆由启用至今都是同时用作教学和公开展览之用。博物馆的研究员同时是牛津大学的职员,所以博物馆的收藏品和活动等工作是尽量配合大学的学位课程和相关的研究工作。例如,博物馆现准备增加它们关于医学的收藏品,因为大学希望博物馆能为医科生提供古代医药的教学展览。

2009年,由奖券基金提供 61百万英磅来为博物馆作翻新和扩建工程,但是这建筑物已有超过 200年历史,旧大楼部份已一早被列为一级保护文物和法定古迹,所以翻新工程主要是拆卸旧大楼的后半部份,并在这处加建新的展览和教学空间,而旧大楼的前半部份则完整地保留。

虽然旧大楼部份已被保留下来,但是新建部份不能超过原有部份的高度,否则会破坏了原有大楼的外观,亦破坏了牛津市中心内旧式英国小镇的风味。因此,建筑师— Rick Mather 采用了很简单,但非常聪明的做法来处理这问题

由于旧大楼是采用旧有的建筑模式,楼底是特高的,所以新大楼的部份是在每层之间加入一个夹层,这样便不单可以大幅增加展览空间而新建部份又不会超过原有高度,最重要是从博物馆的外观不容易发现新旧大楼的不同,尽量保留牛津英式小镇的味道。

这种夹层的做法不单能有效地提高展览面积,而且建筑师挑空了局部的空间,并把大型展品设在双层高的展区。因此旅客除了可以从低角度来欣赏大型展品之外,还可以在夹层处以高角度来欣赏展品。再者,这里的楼梯不是一层叠在一层,而是一层一层向外推的,所以愈高层的楼梯处,便有愈大的空间,这样便增加了旅客的观赏视线,令视野角度更大。

这博物馆另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阳光,这处的垂直通道完全是有阳光照射的,这不单是用来引导旅客至上一层,而且希望为行人通道提供基本阳光,并用来对比室内展区的阳光效果。因为各展区则没有阳光,完全依靠电灯来营造不同的灯光效果,而可以避免展品受阳光的紫外光影响而脱色。

因为牛津是属于比较内陆的地方,所以冬天是比较寒冷,所以建筑师除了被增加空间之外,还被博物馆要求提高的室内的保温情况,以减少能源上的开支。建筑师首先利用阳光来增加室内温度,并且室内的物料尽量采用白色油漆,务求令阳光反射,但地板则用木地板,在黄灯的照射下更能带出和暖的感觉。

再者,在新建部份的博物馆是尽量把洗手间和储物室设在四周,好让行人通道和展览区是设在中心部份,这不单可以减少窗户的数目,而且可以尽量帮助大厦保温,因此全座博物馆只有一条楼梯是有窗,因为这个窗是向南的,阳光可以从这处直射至室内。




中国建筑师首先应该改变的是习惯和性格

 

纽卡素千禧大桥

中国建筑师首先应该改变的是习惯和性格

2010-09-27 10:15:24  来源:中华建筑报  作者:建筑游人   发表评论

简介:如果闭门自封、怕挑战、怕发问、怕追求真相、怕权威,又怎会做出好的学问呢? 创意又怎么可能被激发呢?  一切的事情都是性格改变命运。

  一个网友希望我对中国为何缺少名建筑师这个问题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这个问题非常大,也很难说清楚,我只能尽可能地谈自己的一些体会。中国在教育、经济等领域的发展都是近30年才上轨道,但日本只花了30多年便培育出丹下健三这样的大师出来,而香港大学的建筑系已有超过60年历史了,但为何中国的建筑师似乎还未能站在国际顶级舞台上呢? 是中国培养不出优秀的设计人才还是中国人欠缺了创新的天赋呢?

我相信未必全是教育制度的问题,也未必是天赋的问题,很大程度上是性格的问题。中国人在很多方面未必比外国人优秀,但也未必总是会被比下去。不过,我认为有些地方值得大家思考一下,以下都是我的亲身经历,借这次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下。

事件一:我在英国读大学1年级时,刚刚开学1个月左右,大学安排了一些公开讲座,邀请不同的学者到大学演讲,这些讲座都是免费开放给公众的,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当晚的演讲者来自伦敦,他是刚刚建成的纽卡素千禧大桥的建筑师之一。当他演讲完之后,我有一个问题:为何这座桥要设计成弯曲的形式呢?而且是否一定需要旋转来让船经过呢?是否有更加合适和快捷的做法?

当时的我因为是新生,很害怕在各师兄师姐和教授面前当众质疑这位嘉宾,又担心自己的问题过于幼稚而被大家取笑,最后我没有提出这些问题,就此了事。但让我奇怪的是,其他不是我们大学并且不是建筑专业的英国观众,反而不时地提出不同的问题。他们的这种做法不仅没有让演讲者感到不快,他反而很乐于接受这些问题,并给予正面的回答,现场的每个人都没有感觉到演讲者有被质疑和挑战。

事件二:在我大学1年级时,其中一科是园林史,当时教授讲到关于狮子林的课程,他在笔记上写的是杭州的狮子林,但是狮子林其实是在苏州。那时我早就已经知道笔记有误,但我没有当众指出教授的错误,我心想自己知道便算了。不过,另一名英国同学立刻举手更正了教授的这个错误,教授当然感到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马上对同学的指正表示认同和感谢,因为万一笔记有误的话,考试便会根据这份笔记来评分。1年之后,我在图书馆偶遇另外一名来自香港的学生,当我和他谈论以上2件事时,他反问我,为何不向嘉宾提出问题呢?为何不更正教授的错误呢?

我当时的回答是,我来英国是读书的,不是来做英雄的。我做好自己的事,能毕业便成,其他人的事情我管不了。我为何要冒险得罪我的教授和嘉宾呢?万一得罪了他们,我可能不能毕业。

他的回答让我茅塞顿开:大学就是一个平台,是追求真理和学问的地方,你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真知而发问,并不是为了挑战他的权威和面子,大家都只是就事论事、追求真理。而且,你问问题可能是给演讲者表现的机会,为何预先下了判断呢?再者,更正笔记上的错误是让全体同学受益,甚至下几届的同学都可能受益,为何要为了一名教授的面子而牺牲全体同学的利益呢?更何况,你只是帮助他修正错误,让他减少犯错而已。

事件三:如果是英国纽卡素建筑系毕业生,就一定会知道Professor Ivor Richard(莱察教授)的大名,他也是指导我毕业功课的老师,他可以说是我们大学里最有名气的建筑系教授。他的文章不时在RIBA journal(英国皇家建筑师月报)、Architectural journal(建筑月报)等权威性建筑杂志出版。不过,他是出名的严厉,他骂学生的态度简直让人完全不能接受。他教训学生时经常用无能、愚蠢、浪费时间等词语,可以说是完全摧毁学生的自信心。在我的大学,我从来未曾听过一名学生有欣赏他的言语。

在毕业多年后的一个中秋节,我与数名师兄、师姐一同过节。在席上我们讨论起这名教授,大家一致认为他是一名出色的教授,他的确能教授同学们很多建筑上的知识,没有他我也不可能写出这么多的文章。我师兄更表示他代表了我们大学建筑学院的精神,在他身上的确学到很多技术层面的知识,我和我的师兄更庆幸受过他的教诲,但是他的言行的确令人生厌。

在我毕业后1年,他突然离职,因为系主任收到2名女学生的抗议信,认为他的言辞太过分,再加上他一向人缘极差,大部分学生都极度讨厌他的为人,于是他被要求离职。

说了这么多,以上3件事件和建筑有什么关系呢?

在事件一中,作为主人公的我们,当然要对我们的嘉宾以礼相待,但是问问题不等于不尊重他。提出问题不等于质疑,也不等同挑战他的权威,大家讲道理,讨论问题,就事论事。相反任何演讲者都需要准备好接受别人的挑战,否则只会如缩头乌龟一样,自我感觉良好。

在事件二中,如果当日我的同学不当众指出教授的错处,大家不会知道真正的答案,我虽然知道真正的答案,但我自私地隐藏了真相。不过,如果下一次教授同样犯错,而我又不知道真正的答案的话,而大家又像我一样自私自利地隐藏真相,受苦的会是谁呢?

在事件三中,当我在读大学时,课堂内是相当和谐的,没有人敢对教授不敬,因为大家都需要毕业。大家都对莱察教授口服心不服,但是都没有任何实际的行动,可以说是深层次的矛盾。另外我估计莱察教授有一个错误的假设,认为教授在学校只是传授知识而已,而且严师出高徒,教授没有讨好学生的必要。但是时代已经改变了,大家的价值观也不同了。而且所有同学永远都估计不到,原来改变只是需要2个人的力量,因为大家都是在讲道理。

说到底,性格改变命运。莱察教授如果在待人接物上温和一点,以他的资历和学识,不仅可以保得住饭碗,而且可以升为系主任,甚至院长,但是他自己的性格毁了自己的一切。

以上的情况,同样发生在你和我身上,怕得罪别人、只求自己利益、重和谐、怕发问,但同时内心有很多不满而又不能解决,便造成很多深层次的矛盾。总而言之,如果闭门自封、怕挑战、怕发问、怕追求真相、怕权威,又怎会做出好的学问呢? 创意又怎么可能被激发呢? 一切的事情都是性格改变命运,莱察教授如此,你和我也是如此。

 

http://www.newsccn.com/2010-09-27/16652.html




成也在水, 败也在水- Minnaert buil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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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naert Building 是荷兰 University of Utrecht 的天文学和物理学系大楼 , 具有实验室、电脑房、大学讲堂. 这大厦为何称为Minnaert, 因为是为纪念曾在大学任教的著名天文学家- Marcel Minnaert.

这大厦是由荷兰著名则楼- Neutelings ridijk architect 设计 , 为了强调Minnaert 的重要性 , Neutelings ridijk architect把柱子收藏在 MINNAERT 等字之内 .Minnaert builindg 另一最大特色是在一楼的大堂设有一个很大的水池 . 这水池是用来收集雨水, 让雨水吸收大厦内的热量. 因为, 当天气热时, 水池内的水份会被蒸发, 带走大厦内的热量, 当天气泠时, 水池内的水份会释放先前吸收的热量 , 以作平衡室内温度之用. 当水池内的水太多时 , 便会排出室外. 另外, 外墙的红砖不是全部实心, 部份是空心, 所以空气可从砖之间的空隙进入大厦, 令大厦自然通风, 不用空调.

水是这大厦一大特色就是水, 不过败也在水. 我在大学二年级时跟除教授一同参观这大厦, 不过当我们看见水池中的青苔, 便对这厦非常失望 . 一个很大的空间用作水池便没有任何功能, 虽然水池旁有一些坐位让同学使用, 不过由于向南的关系, 阳光太过强烈, 令使用者大减. 再加上大堂没有天窗所以阳光不足, 再加上湿气重, 所以有颇重的发霉味道. 不过水池的确有减低室温的效用, 但效果不是太过明显.




向前看,还是向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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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建筑界毕业生绝对是天之骄子,一个硕士毕业生第一份工便25000美元以上,甚至29000美元。 。学士毕业都22000美元但开心得太早,不要忘记在非典过后时,大部份毕业生都很难找工作,尽管找到工作,学士毕业都只是$ 8000 – 9000美元,硕士毕业生都只是$ 12,000 – $ 14,000元。
为何会有如此改变?因为,中,港,澳的房地产市场都有重大的改变:

中国:

国内的项目已占本地则楼80 % -90 %的生意,主因是08北京奥运, 10上海世博,尽管香港则楼都没有参与核心工程,但市內很多設施都需要翻新或加建,商貿、娛樂、酒店等設施都需配合兩件盛事發展,再者,内地经济起飞,不小大型屋苑都相继增加要求。另外,在2004年开始,内地开始进行宏观调控,特别在2007年开始要求内地发展商不可团积土地,任何土地都要在指定时间内发展,所以,对建筑师的需求在短短2-3年间大幅增加。不过,内地同时要提高金融系统的安全性,银行存款准备金要增至17.5 % 。所以,内地发展商在融资上都出现困难,很可能2,3线的发展商都会出现资金困难。另外,中国在2008年多次天灾后,人民的消费力将会大幅调整,因此,对新增项目将会大幅减少,对建筑师的需求亦会有所调整。

香港:

香港的市场在数年前可以说是一湖死水,现在重现生机其实只是重新卖地的关系。不过,香港的市场一早已被外国的建筑师攻破,首先是大学,城大,科大,港大医学院,现在连理大崭新楼都是由外国建筑师设计。跟着是医院,北区,东区,将军澳医院都是外国建筑师出品。以往的摩天大厦如中环中心,合和,该中心都是本地设计,不过现在的我国际金融公司,国际金融中心二期,国际商会,中银,长江大厦中心都是外国建筑师的天下。最后,连商场都失守,以往的时代广场,太古广场都是香港人的出品,现在的APM ,元素,又一城都外国则楼的作品。香港则楼唯一的防线是住宅和学校。尽管西九上马,香港则楼都是如以往一样,只做项目建筑师,建筑设计则由外国建筑师负责。香港楼价近期大幅上升是因为在董生时停止卖地令楼市令供求不均,但现在供求开始回复平衡,所以,对建筑师的需求不会有大的改变。

澳门:

由于赌业开放,香港则楼参与了不少酒店项目如新葡京,星际,威尼斯人另外,香港则楼亦参与一些大型屋苑的发展,不过,除北京一声令下,澳门酒店和赌台数目都不能再增加,现在银娱都裁员。所以澳门新增项目已大幅减少,对建筑师的需求亦大幅减少。

因此,可以肯定未来3至5年,建筑界将会有所变化,虽然未必如非典这般惨淡,但順風順水的日子不會天天在,天之驕子未免太得意忙形,建築界將會能者居之,庸者杀之的年代。如没有决心和毅力的年青人不如选择不入行,建筑界的市道是随地产市道一样每3至5年就一个小循环,今日可说是建筑界的高峰,暴风雨就在前,你能在风雨中站得住脚才显得你的实力。不要过份盲目追求钱途,数年前不少学生选读酒店管理,因为香港将建迪士尼,最后迪士尼神话梦碎,不知如何是好。用10年来追求理想也不奇怪,不要过份短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