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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缤纷的剧院—The Low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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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继续为大家介绍另一座曼切斯特市(Manchester) 的建筑,这座剧院是位于上一次介绍的Imperial war museum的对面,亦即是与曼联主场只有一河之隔,都是Slaford 区域内的地标建筑之一,每年都被用作当地著名节目X-factor和British got talent的面试场地。

这座剧院是由Michael Wilford在1997年设计,设计风格与Imperial war Museum的风格很相似,同样都是选择现代化、金属化的手法,外墙都是采用钛金属,从河旁远处看来都看似是同一系列的建筑,都算是解构主意的产物。

不过,这剧院布局就相比Imperial war museum来说就相当有系统,剧院的主入口是类近一个商场的出口,而主入口就设计成像船一样,相当强烈。 当进入之后便自然是大堂,然后观众可分左、右两边的行人通道至进入大剧院的低座或经楼梯至大剧院的高座。 再沿左、右两边的行人通道步行便会到达小剧院和实验剧场的入口,在行人通道的尽头是餐厅,这餐厅和行人通道都是可看到河岸两旁的景色,整个布局是相当之有秩序。

这剧院最大的特色亦可能是最大的缺点就是颜色上的处理,这剧院内部分为3个大区域—紫色、绿色和红色,紫色代表是大剧院的空间,绿色代表是中型剧场,红色代表是实验性剧场,通往上层的楼梯为灯色,可谓相当缤纷夺目。 理论上,由于各功能区的颜色是清晰可见,不同剧场的观众可以清晰地进入不同的剧场,但是由于颜色太过缤纷夺目,便引来守旧的建筑派的狠评,其中一位便是我的大学教授,认为这是不伦不类之作。

他们认为大红、大绿等颜色都是只会用在警告的标语或广告标语之上,一点的强烈颜色便能突出颜色的效应,容易让人注意到标语上的重要讯息,因此绝不可以用在建筑物的主题之上,因为过多的强烈颜色就只会使其变得混乱反而更不清晰。

最严重的是,剧院主要是在晚上演出的,而剧院的外墙会射出不同的灯光,黄、蓝、紫色的灯光都有,这样便令整个剧院的色调变得更为复杂,无论室外、室内都是充满了多种夺目的颜色,超级耀眼。

在现实的层面来说,在不同的功能区涂上不同的颜色亦未尝不可,但是过多的夺目颜色确实使人混乱,未能清晰地指出各剧院主入口的位置所在,据我所知到场的观众都需要小心留意才知道入口的位置。 我个人认为如果各功能区的主要色调较为平淡,而入口为强烈的颜色的话,反而可以发挥颜色的功效。

官方网页: http://www.thelowry.com/about-the-lowry/




几经风雨的建筑 – 北京国家大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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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香港话剧团的黄建东先生刚在北京国家大剧院演出,亦有网友希望我多讲一些北京的建筑,今次就顺理成章讲北京国家大剧院。

首先,我希望大家知道设计剧院是非常专门的知识,在香港没有一所则楼胆敢自居自己是剧院设计的专家。因为,一般的建筑师都是训练从空间或外形两方面开始设计,但剧院是由音效和视线开始着手。音效和视线都是无形的东西,两方面都很难掌握。

讲起剧院设计就勾起我的血泪史,我大学毕业功课就是设计一个650人的剧院和一个200人的实验剧场。当时真的想不到会是如此因难,到复活节我们的工作室还有半组同学包括我在内都只是完成20-30 %的设计,其他工作室的同学已完成70-80 % ,每天都被教授骂至反肚,最后我全靠中华同学会各成员合力帮助才能在60小时内力挽狂澜,中国人始终是人多好办事。

究竟有多难,首先剧院的要求有别于演奏厅,演奏厅只有音乐部份,但话剧或舞台剧是有舞蹈,歌唱和戏剧部份。所以演员的面部表情是表演重要的一部份,所以设计方面都必须考虑观众与演员之间的距离,如视线角度太小,观众可能会看不到演员的部份动作,所以有經驗的舞台總監都會避免演員在一些死位上演出,這樣便直接影響演員的走位.

整个剧院就以包厢坐位为最差,其次是山顶位和首两行坐位。因为包厢可能看不到左边或右边30 %的舞台,山頂位和首兩行坐位可能看不到舞台的後半部份.出色的劇院設計都應要避免這些情況,所以剧院坐位深度都限制在25米之内,为求让观众能看到演员的面部表情。如果剧院深度太大的话,从远的角度看是看不清演员的面部表情,还会使演员与演员之间的距离变得太少,连演员的形体动作都受影响。如克意把演员与演员之间的距离加大的话,会影响演员之间的交流。

至于音效就更难,人歌唱时的声频与时的说话声频是不同的,乐器的声频与人的声频就更加不同。所以建筑师必须考虑声波散布的问题,其实大家都尝试过一些会堂的音响在某些坐位的音量太大,某些坐位的音量太小,就是声波散布的不平均问题。

另外,更大的问题是回音,因为人的声波除会直接传至观众外,还会从剧院四周的墙反弹回来。但如果出现直接音与回音有时间差(混响时间)的话,观众便会听到前后声。所以,建筑师必须控制混响时间的时间,不过,适合人说话时的混响时间是0.7 – 1.0秒,但适合乐器的混响时间是1.8 – 2.2秒。这样如何是好?

建筑师多数会控制混响时间在1.8秒,因为人歌唱时的混响时间是1.3 – 1.8秒,如该剧是演戏为主便调节天花的反音板以更改混响时间。

我毕业功课其中一部份是计算,高,中,低座,前后各排座位的混响时间。我们一众同学当然计不成,所以我便提出全组同学只做高,中,低座的其中一行座位的混响时间,当教授问起时便轻轻带过,快刀斩乱麻,教授都给我们的“集体创作”所感动,事实证明团结就是力量。

不过有一点,大家会否留意,如果座位太多,层数便会增加,这样便会令空间增大而导致混响时间更难控制,所以剧院最好是控制在1000个座位以内,特别是歌舞剧如歌剧,猫,芝加哥等,歌唱和舞蹈都同样重要时,而音乐更是由乐团现场演奏的话,太大的剧院很难令视线和音效两全其美的幻影。

讲了过千字都未讲建筑设计,其实今天为了这篇博客,我特意发电子邮件连络曾参与这项目的其中一名工程师,因为这剧院兴建时我正在北京跑江湖,同时亦和这些项目的工程师一同合作,对他们来说这是又喜又悲又怒的工程。明天继续,有空请同时参观黄建东先生的博客,并多谢他借出照片。

http://hk.myblog.yahoo.com/derekwongkint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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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希望大家更能明白什么是时间延迟,从上图看一个的时间比乙的时间短,所以从乙线传送的声波会比一个线传送的声波较迟到达,这时间差就是时间DEALY 。

 讲起剧院设计,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坐位编排,国家大剧院有3个表演场地 – 演奏厅,歌剧院和戏剧院。演奏厅由于不用布景的关系,所以是四面台。歌剧院采用扇形排法,戏剧院采用圆形排法这都是有别于我之前介绍意大利斯卡拉剧院的ü形排法, 3种排法有何分别?

以歌唱为主的歌剧会采用ü形排法因为长而窄的空间是较容易控制混响时间而歌手会完全不用咪,所以全剧院的音乐都只是由歌手和乐队发出,比较容易控制音效,但ü形排法令部份观众会看不见30 % -50 %的舞台。

扇形排法的好处是因为两则坐位与舞台成一个较大的角度,所以比较少机会看到演员的背面。当演员是面对面则向舞台时,舞台左右两则的坐位会看不到其中一个演员的面部表情,所以演员们多数不会垂直则向舞台,会选择八字型站法。但扇形排法的坏处是观众要转颈看戏。

圆形排法就相反扇形排法的好,坏处,坐位会尽量与舞台垂直但有较高的机会看不到其中一个演员的背面。

讲回剧院的建筑师是来自法国的保罗·安德鲁,保罗·安德鲁的成名作是巴黎的戴高乐机场。大家会奇怪一个机场建筑师为何会为一个如此重要的剧院设计?大家可從以上過千字的文章都知道設計劇院是非常專門的知識,那豈不是要一個心臟科醫生為腦外科病人施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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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安德鲁当时是通过国际设计比赛赢得这项目,他的设计方案是把3个表演场地放在中间,然后用一超级大的金属蛋包在其中,这样整个金属外壳便为表演场地提供良好隔声效果,另外,金属蛋被一个大水池包围,令其地位变得更重要亦更远离四周的交通,当然最大的特色就是入口在水池之下。

不过这方案一出台时,举世哗然。这个金属蛋完全破坏了天安门广场一带的共产色彩的建筑,另外亦破坏了紫禁城的中国式建筑。论建筑比例完全不附合北京的胡同和四合院的比例。

再者,入口在这么大的水池之下如何防水?香港机场在黑雨时都漏水,更何况长期在水池之下?还有北京的冬天很泠,在零下10多度的气温下水池如何不结冰?

大家都知道北京的污染很严重,亦有沙尘暴,这么大的金属蛋如何清洁?

 最致命的问题,保罗·安德鲁的成名绝技就是用了圆拱的金属外壳作为戴高乐机场的屋顶,整個機場這麼大的空間,當中沒有柱和樑,是非常新的設計.但是戴高樂機場在2005年的其中一部份擴建部份倒塌下來.国家大剧院也是用同样的设计,所以一众工程师都心惊胆跳下工作。因为如大厦倒塌下来,负责签名的工程师和建筑师都要接受法庭审讯,如发现专业失当,是刑事罪行,要坐监留案底。

保罗·安德鲁由于不是中国注册建筑师,所以他只是设计建筑师,所有法律由一众中国工程师和建筑师负全责。

据我所知,以上我所说的一大堆问题,保罗·安德鲁好像没有一套完全合理的答案,所以这项目曾一度搁置,但奈何这方案是由江泽民主席亲自挑选,一众工程师都又惊又喜又怒地设计这工程

第一:防水问题

根据保罗·安德鲁原先的设计,整个国家大剧院都被一个大水池包围,但为了解决防水问题, 21个小水池。每个小水池都用双层混凝土包围,造法好像天台水箱一样。

不过问题是主入口,主入口的天窗部份全被水长期盖着,这其实不是新的设计,在日本心斋桥JR站的地下商场就是有同样的天窗。天窗漏水通常不是玻璃的问题,因为玻璃是从工厂中生产然后直接送致工地,所以出错机会较少。

而问题通常在混凝土,因为香港和国内仍是使用木板作混凝土模架,所以误差很大,情况有如用泥胶做模型一样,再者木板会吸收混凝土的水份而影响混凝土的凝固,所以今次国家大剧院用了钢模来作模架。成本是木板模架的40-50倍。天窗所有玻璃由工程师亲自验收,并监察所有施工程序。所以,我认识的工程师第一件是问我,香港话剧团有否发现漏水的情况,有的话马上通知我,奥运在即,不能失威。

第二:结冰问题

每个小水池都放有发热线,每当气温下降至冰点以下,发热线便确保水池温度在冰点之上,所以用电量不会超级巨大,不过都是相当惊人。

第三:结构问题

据我所知,国家大剧院曾得航天科技局的工程师帮助设计,因为造型是3D curve的關系,全部組件要由工廠訂造,每一個結構組件和金屬外殼的組件都要由電腦設算出來.每个圆拱形结构组件都加强了30 %负重。数万个接合点都用X光检测,才进行下一步工序。

第四:清洁问题

首先,保罗·安德鲁用了钛金属作为外壳的材料,好处是它不用经常清洗,因为它不会容易沾到尘埃,但是它是超级昂贵。据我所知,香港机铁站上盖亦是用了钛金属作屋顶,造价近1亿元。以国家大剧院这规模,而且是3D曲线的关系,造价可能近5亿元。

不过,这么大的屋顶始终都要清洁,但如何?

他们会用清洁工程车先在四周进行清洁,然后把工人吊上屋顶因为国家大剧院是没有楼梯可直达屋顶。跟着,这些清洁特工队便如飞虎队般用钢缆吊下来清洁外壳。所以国家大剧院的造价达至27亿元,而整个香港中银大厦都只是10亿元,国家大剧院简直是天价。

其实,这造型相当吸引,但由于这造型的限制便使其室内空间受到影响,最大的问题是戏剧院,当你看到以上的平面图你可看到歌剧院的舞台两则和后则,都有一个和舞台同样大小的空间。戏行中人称为虎度门的空间是用作安放布景,一個理想的舞台應該上、下、左、右和後方都有和舞台同樣大小的空間來安放佈景,这样可以令舞台转景时有多种的选择。而这些地方都应可安置临时化装间,方便主角转装再出场。

但是由於這外型的限制,戲劇院的舞台左、右和後方的空間不等如舞台的大小.情况如何?就要请问香港话剧团的黄建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