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世博

玩水的建筑—Blur building

 

今日原本会答应为大家再介绍 Jean Nouvel 的建筑,但是今日突然想起一起一座世博的展馆建筑,所以今日先写一下。

这一座看似一堆「云」的建筑是 2002年瑞士世博的其中一个展馆,它是由纽约的建筑师 Diller & Scofidio 所设计的,他们的设计理念是将当地的环境完全融入这座大厦,不单要令旅客可以看到当地的环境,还要亲身感受到当地的环境。

由于这建筑是类近当地著名的淡水湖— Lake Neuchatel ,所以他们决定把整座建筑物放在湖上,然后把湖水泵上,并从外墙上 13,000个喷出,这些湖水经微小的喷口便会变成小水珠,而且这建筑物是离开湖面大约 65尺左右,因此从远处来看这建筑物就有如「一堆云」。而且特别地当大风吹过这建筑之后便会使建筑变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成为「云雾中的建筑」,然后当风吹走云雾之后才会再次看到建筑物本身的模样,之后再来一次循环,因此这建筑物的模样是视乎天气的变化而不断地改变。

这建筑物最大的特点不是你可以看到「升」起了的湖水,旅客甚至可以亲身感到了这些湖水,因为当进入这大厦之后便会经过螺旋的通道到达顶层,让自己完全被云雾包围,简直像是升了仙一样,又或者像孙悟空一样。当经过屋顶的露台之后,便会到达室内的展馆和酒吧,你可以从云雾中看到外边的世界,相信这样的经历只有降伞人员才有机会感受到。

大家可能会问如果在云雾中会否迷路呢?又或者会否容易碰到别人呢 ?

首先,这建筑物的路径是单循环的,所以应该不会迷路。至于,视野的问题就是建筑师他们刻意创造出的效果,他们希望创造出迷失了自己存在的空间感觉,因为参观时大会安排了雨衣给旅客,除了不想云雾弄湿了旅客的衣裳,并且大家都变得一式一样,同时在云雾中都看不见对方。

虽然最后大会可能因为成本的问题,而没有为旅客安排雨衣,但是参观这处确实把人带进了迷失的空间。

不过无论如何,如此疯狂地「玩水」的建筑确实是小见的实验性建筑。




玩水的建築—Blur building

 

今日原本會答應為大家再介紹 Jean Nouvel 的建築,但是今日突然想起一起一座世博的展館建築,所以今日先寫一下。
這一座看似一堆「雲」的建築是2002年瑞士世博的其中一個展館,它是由紐約的建築師Diller & Scofidio 所設計的,他們的設計理念是將當地的環境完全融入這座大廈,不單要令旅客可以看到當地的環境,還要親身感受到當地的環境。
由於這建築是類近當地著名的淡水湖— Lake Neuchatel ,所以他們決定把整座建築物放在湖上,然後把湖水泵上,並從​​外牆上13,000個噴出,這些湖水經微小的噴口便會變成小水珠,而且這建築物是離開湖面大約65尺左右,因此從遠處來看這建築物就有如「一堆雲」。而且特別地當大風吹過這建築之後便會使建築變成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成為「雲霧中的建築」,然後當風吹走雲霧之後才會再次看到建築物本身的模樣,之後再來一次循環,因此這建築物的模樣是視乎天氣的變化而不斷地改變。
這建築物最大的特點不是你可以看到「升」起了的湖水,旅客甚至可以親身感到了這些湖水,因為當進入這大廈之後便會經過螺旋的通道到達頂層,讓自己完全被雲霧包圍,簡直像是升了仙一樣,又或者像孫悟空一樣。當經過屋頂的露台之後,便會到達室內的展館和酒吧,你可以從雲霧中看到外邊的世界,相信這樣的經歷只有降傘人員才有機會感受到。
大家可能會問如果在雲霧中會否迷路呢?又或者會否容易碰到別人呢 ?
首先,這建築物的路徑是單循環的,所以應該不會迷路。至於,視野的問題就是建築師他們刻意創造出的效果,他們希望創造出迷失了自己存在的空間感覺,因為參觀時大會安排了雨衣給旅客,除了不想雲霧弄濕了旅客的衣裳,並且大家都變得一式一樣,同時在雲霧中都看不見對方。
雖然最後大會可能因為成本的問題,而沒有為旅客安排雨衣,但是參觀這處確實把人帶進了迷失的空間。
不過無論如何,如此瘋狂地「玩水」的建築確實是小見的實驗性建築。




用纸做的建筑—日本馆, 德国世博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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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博开幕在即,在此祝愿世博能顺利举行。世博对主办国家来说当然是一件大事,但同样是建筑界的大事,因为很难得有一个机会容许建筑师尽情地创做出不同奇妙的设计,而且商业元素较低,所以纯粹以美学为主,有极大发挥的空间,因此世博就有如建筑博览展,亦是建筑界到此处朝圣的地方

今次就为大家带来 2000年德国世博中的日本馆,这展馆是由 日本 Shigeru Ba n设计的。这建筑可以说是他的成名作,因为这建筑物最大的特点就是用纸筒来作为结构。 Shigeru Ba n 设计理念其实很简单,就是这座建筑物只属临时性的建筑物,在展览结束之后便会被拆卸,所以为了把所有的东西都回归自然,他便尽量使用纸筒和再做纸在这建筑之内,当这建筑物拆卸之后便没有为地球带来任何难处理的垃圾,而这建筑物就必须要以最低技术来建造,尽量只用人手,不用机器

 

这建筑共分三层:

第一层 :由纸筒综横交错地织成的结构网,情况就有如中国的竹笼一样。由于纸筒成 45度对角交错地组合,所以相当稳固。而且由于这样的组合便可以把直线的纸筒组合成弯弯曲曲的形状,亦变成这建筑物的最大特色

第二层 : 由木做成的半圆形的拱门。 ( 其实根据 Shigeru Ban 说, 这一层木拱门其实并不需要,但德国方面为了结构上的安

第三层 : 这就是用再做纸做的屋顶,在一般情况下都会在这类型的屋顶上加上PVC 物料,但是这种物料不能够被地球分解并且燃烧时会放出有毒气体。因此Shigeru Ban 使用了中国人油纸伞的技术,在纸上涂上油层便可以把屋顶变得防水,而技术同样使用在现今的纸袋之上

这建筑物奇妙的是连地基都尽量减少非循环再用的物料,只有极少数部份是用混凝土,大部份都是用木作地基的物料

这座展馆除了用纸做的一个卖点之外,就是阳光。因为屋顶的物料是用纸作的,所以阳光可通过屋顶射进室内,但不会太强烈。在晚上,室内的灯光会让从通过屋顶透出来,并把结构的倒影照射在屋顶之上

讲到这处,大家会怀疑这座

15.9m ( 约四层楼高 )  73.8m 长, 25m  ( 约一个泳池阔度 ) 结构上的安全性,但现实地说这座像波浪的展馆在整个展期之内没有发生意外。而且大部份的接合点都是用绳和胶纸来接合,只有小部份的木结构是用钉来接合

在建造时,纸筒是地面上先用绳子接合,然后再用临时支架挂上,由于结构是纸的关系,所以可以随时用人手来修正,而且亦不需要等待,因此施工时间其实比混凝土还要短得多

由于这建筑物有如此的特点,亦同样地令 Shigeru Ban 在国际建筑坛上声名大噪

 




玩水的建築—Blur buil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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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原本會答應為大家再介紹 Jean Nouvel 的建築,但是今日突然想起一起一座世博的展館建築,所以今日先寫一下。

這一座看似一堆「雲」的建築是2002年瑞士世博的其中一個展館,它是由紐約的建築師Diller & Scofidio 所設計的,他們的設計理念是將當地的環境完全融入這座大廈,不單要令旅客可以看到當地的環境,還要親身感受到當地的環境。

由於這建築是類近當地著名的淡水湖— Lake Neuchatel ,所以他們決定把整座建築物放在湖上,然後把湖水泵上,並從外牆上13,000個噴出,這些湖水經微小的噴口便會變成小水珠,而且這建築物是離開湖面大約65尺左右,因此從遠處來看這建築物就有如「一堆雲」。而且特別地當大風吹過這建築之後便會使建築變成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成為「雲霧中的建築」,然後當風吹走雲霧之後才會再次看到建築物本身的模樣,之後再來一次循環,因此這建築物的模樣是視乎天氣的變化而不斷地改變。

這建築物最大的特點不是你可以看到「升」起了的湖水,旅客甚至可以親身感到了這些湖水,因為當進入這大廈之後便會經過螺旋的通道到達頂層,讓自己完全被雲霧包圍,簡直像是升了仙一樣,又或者像孫悟空一樣。當經過屋頂的露台之後,便會到達室內的展館和酒吧,你可以從雲霧中看到外邊的世界,相信這樣的經歷只有降傘人員才有機會感受到。

大家可能會問如果在雲霧中會否迷路呢?又或者會否容易碰到別人呢 ?

首先,這建築物的路徑是單循環的,所以應該不會迷路。至於,視野的問題就是建築師他們刻意創造出的效果,他們希望創造出迷失了自己存在的空間感覺,因為參觀時大會安排了雨衣給旅客,除了不想雲霧弄濕了旅客的衣裳,並且大家都變得一式一樣,同時在雲霧中都看不見對方。

雖然最後大會可能因為成本的問題,而沒有為旅客安排雨衣,但是參觀這處確實把人帶進了迷失的空間。

不過無論如何,如此瘋狂地「玩水」的建築確實是小見的實驗性建築。




另類「以人為本」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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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曾經介紹過丹麥建築師—BIG在台灣的設計,今回為大家介紹另一座打算在上海世博原址興建的建築。這座建築物稱為「人民建築」,因此設計師便利用「人」字作為藍本,所以整座大廈外—成「人」形,並且加入了「陰陽五行」的各元素。建築師則以圓形代表「金」即大廈外立面上的圓形結構、長方形代表「木」即大廈的則立面、波浪則代表「水」即大廈的群樓部份、三角形代表「火」即大廈的底部的空間、正方代表「土」即大廈的頂部。
當大家看完這個解釋之後,大家都會懷疑這設計的理據是否過於牽強,這大廈雖然加入陰陽五行的元素,但是又是否又能反映出陰陽五行的相生相剋的關係呢? 而且陰陽五行在建築學的重點是平衡、調和,坦白說在建築中確實未能反映出陰陽五行的精髓。

至於「人民」方面,除了是「人」字的外型和底部的人民廣場之外,確實又沒有特別的感覺反映出「以人為本」的精神。最壞的是事情是這大廈在功能上很難滿足基本的要求,因為由於這大廈的沒有一層的樓板是對齊,所以根本不能讓一部電梯是可從首層直至到頂層。雖然部份大廈是需要在高層處轉電梯,但是這只是在超高層的摩天大廈才發生,但若是在30多層的大廈裡需要轉三次電梯才能直達頂層,某程度上來說是不能接受的設計。另外,由於這大廈完全沒有核心筒,而且長闊比(Slander ratio)很大,因此令到這大廈的穩定性相當低,因而令到外牆上需要加上不同大小的圓形支架來穩定結構,所以從室內望向室外的景觀便會被這些圓形框架所阻擋。總結來說,由於這建築物的形態令到結構系統相當之不穩定,令業主需要花不少的金錢來加固結構,另外垂直的人流交通亦無謂地變得複雜,而且室內的景觀亦因此而犧牲,最可惜的是建築的效果不能表現出建築物的設計理念,所以某程度上可以說這設計是不合格的。

講至這裡,大家可能會懷疑遊人為何會花時間來批評一個他不喜歡的設計呢? 其實我是想帶出一個思考的問題,這位丹麥的建築師肯定在設計時沒有把以上的批評作為重要的考慮因素,他們寧願犧牲建築物的功能來保存建築物的外形,這個做法確實是非常勇敢。雖然我認為他們的設計是不合格,但是他們忠於他們自己的設計,熱愛他們的創作。

小筆兩年前再一次回港,坦白說香港的建築師的能力一點也不低,在香港的製度底下,一名初級的建築師已經需要開始負責規劃、設計、管理、送審、驗收、合約和工程等問題,有時甚至需要顧及發展商銷售策略的問題,這樣的訓練在外國確實不常見,現在愈來愈多的英國建築師回來香港發展,不少有經驗的建築師都感到非常吃力,因為他們需顧及比英國更多的事情,而且項目的進度比英國的工程快很多,但可惜的是很多香港本地的一級工程都由外國建築師贏出,不過都是由本地建築師包底負責。

小弟曾在英資公司工作了6年,見證了無數英國建築師只追求的效果而完全漠視功能上的要求,情況與「人民大廈」的例子類同,往往都需要華借員工或本地建築師來修正相關設計。這情況確實是令人憤怒,可謂別人在拉糞,我們在吃糞,但功勞和榮耀則需要與別人分享,甚至被別人奪去。

作為華借員工或本地的建築師的我們又如何可以自處呢? 根據我過往的經驗,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就是「手起刀落」,根本不需要留下情義,如果他們的創作是根本不能滿足功能/規範上的要求的話,便大刀闊斧地改,甚至把舊有的設計完全刪掉,「合則留、不合則去」,一切的事情「公事公辦」,除非他們提出補救方法,又或者可能研究出另類的補救方案,否則沒理由讓他們「倒米」。在適當的時候確實是需要適當程度的「反面」,但同樣是學懂如何適當地妥協。

坦白說,外國建築師確實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至少他們確實比我們忠於自己的設計,而且確實比我們「開放」, 但絕不能「妄自菲薄」,亦不能作無謂「自我澎漲」,否則只會令阻礙自己學習,總之互相學習,互補不足便是。

假若再次引用「人民大廈」的例子,如果是華借的建築師就多數會使用一座核心筒為基本的塔樓結構,並且會盡量用盡可佔地面積來建設群樓部份,所以首層的人民廣場則可能會變少,甚至完全刪除,一切的創作只能在外立面上作出一些調整務求使建築物變得特別。這樣的處理手法是沒錯,在功能上是能滿足要求,在規範上是完全合理,但在創意上確實可以提升一點,設計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做出實用與創意兼備的建築。

這條問題便是我們一眾同業需要努力的地方。




另类「以人为本」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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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曾经介绍过丹麦建筑师—BIG在台湾的设计,今回为大家介绍另一座打算在上海世博原址兴建的建筑。这座建筑物称为「人民建筑」,因此设计师便利用「人」字作为蓝本,所以整座大厦外—成「人」形,并且加入了「阴阳五行」的各元素。建筑师则以圆形代表「金」即大厦外立面上的圆形结构、长方形代表「木」即大厦的则立面、波浪则代表「水」即大厦的群楼部份、三角形代表「火」即大厦的底部的空间、正方代表「土」即大厦的顶部。
当大家看完这个解释之后,大家都会怀疑这设计的理据是否过于牵强,这大厦虽然加入阴阳五行的元素,但是又是否又能反映出阴阳五行的相生相克的关系呢? 而且阴阳五行在建筑学的重点是平衡、调和,坦白说在建筑中确实未能反映出阴阳五行的精髓。
至于「人民」方面,除了是「人」字的外型和底部的人民广场之外,确实又没有特别的感觉反映出「以人为本」的精神。最坏的是事情是这大厦在功能上很难满足基本的要求,因为由于这大厦的没有一层的楼板是对齐,所以根本不能让一部电梯是可从首层直至到顶层。虽然部份大厦是需要在高层处转电梯,但是这只是在超高层的摩天大厦才发生,但若是在30多层的大厦里需要转三次电梯才能直达顶层,某程度上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设计。另外,由于这大厦完全没有核心筒,而且长阔比(Slander ratio)很大,因此令到这大厦的稳定性相当低,因而令到外墙上需要加上不同大小的圆形支架来稳定结构,所以从室内望向室外的景观便会被这些圆形框架所阻挡。总结来说,由于这建筑物的形态令到结构系统相当之不稳定,令业主需要花不少的金钱来加固结构,另外垂直的人流交通亦无谓地变得复杂,而且室内的景观亦因此而牺牲,最可惜的是建筑的效果不能表现出建筑物的设计理念,所以某程度上可以说这设计是不合格的。
讲至这里,大家可能会怀疑游人为何会花时间来批评一个他不喜欢的设计呢? 其实我是想带出一个思考的问题,这位丹麦的建筑师肯定在设计时没有把以上的批评作为重要的考虑因素,他们宁愿牺牲建筑物的功能来保存建筑物的外形,这个做法确实是非常勇敢。虽然我认为他们的设计是不合格,但是他们忠于他们自己的设计,热爱他们的创作。
小笔两年前再一次回港,坦白说香港的建筑师的能力一点也不低,在香港的制度底下,一名初级的建筑师已经需要开始负责规划、设计、管理、送审、验收、合约和工程等问题,有时甚至需要顾及发展商销售策略的问题,这样的训练在外国确实不常见,现在愈来愈多的英国建筑师回来香港发展,不少有经验的建筑师都感到非常吃力,因为他们需顾及比英国更多的事情,而且项目的进度比英国的工程快很多,但可惜的是很多香港本地的一级工程都由外国建筑师赢出,不过都是由本地建筑师包底负责。
小弟曾在英资公司工作了6年,见证了无数英国建筑师只追求的效果而完全漠视功能上的要求,情况与「人民大厦」的例子类同,往往都需要华借员工或本地建筑师来修正相关设计。这情况确实是令人愤怒,可谓别人在拉粪,我们在吃粪,但功劳和荣耀则需要与别人分享,甚至被别人夺去。
作为华借员工或本地的建筑师的我们又如何可以自处呢? 根据我过往的经验,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手起刀落」,根本不需要留下情义,如果他们的创作是根本不能满足功能/规范上的要求的话,便大刀阔斧地改,甚至把旧有的设计完全删掉,「合则留、不合则去」,一切的事情「公事公办」,除非他们提出补救方法,又或者可能研究出另类的补救方案,否则没理由让他们「倒米」。在适当的时候确实是需要适当程度的「反面」,但同样是学懂如何适当地妥协。
坦白说,外国建筑师确实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至少他们确实比我们忠于自己的设计,而且确实比我们「开放」, 但绝不能「妄自菲薄」,亦不能作无谓「自我澎涨」,否则只会令阻碍自己学习,总之互相学习,互补不足便是。
假若再次引用「人民大厦」的例子,如果是华借的建筑师就多数会使用一座核心筒为基本的塔楼结构,并且会尽量用尽可占地面积来建设群楼部份,所以首层的人民广场则可能会变少,甚至完全删除,一切的创作只能在外立面上作出一些调整务求使建筑物变得特别。这样的处理手法是没错,在功能上是能满足要求,在规范上是完全合理,但在创意上确实可以提升一点,设计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做出实用与创意兼备的建筑。
这条问题便是我们一众同业需要努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