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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故宫博物馆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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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免年第一篇的文章,首先祝城愿大家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近日收到网友的电邮, 问及我是否只专注摄影而放弃了继续写建筑的文章。 其实, 我一直都没有离弃过,只是现在每天都对着电脑工作十多个小时, 所以下班后根本不想再面对电脑来写新文章。 因此小弟只想在周末的时候,作做别的事情来调节一下心情, 免得自己做个行厌个行。 建筑游人并没有转行做摄影游人, 只是逃离电脑屏幕一下在而言。
讲回台北故宫博物馆,这个馆的出现是因为 辛亥革命后 ,  国民政府已成立 , 溥仪还住在紫禁城时 ,  他为求令满清皇室复辟 ,  暗中连络前清朝的官兵、军阀组织势力 .  但溥仪没钱没权 ,  唯一拥有的就是宫中的珍品 ,  他用珍品来拉拢各势力。 但被民国政府发现 , 在 1924 年 ,  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把溥仪逐出紫禁城 ,  并开始点算宫中的珍品 ,  总共 117 万多件珍品 .  然后在 1925 年 10 月 10 日故宫博物馆成立并全面对外开放 ,  在二次大战时 ,  民国政府为求保存珍品把所有珍品放入 13,427箱并送至南京 ,  其后转转接接的情况下送至其他地方。

七七卢沟桥事件发生后 ,  第二次国共内战开始 ,  民国政府把其中 2,972 箱送至台北并形成今日的台北故宫博物馆 .  其中 2,221 箱仍留在南京 ,  由博物馆保管 ,  其余的送回故宫博物馆。

台北故宫 博物馆楼高三层,分东西两翼,建筑的外形是仿古的中国帝皇式建筑,当然是保留中轴方式的设计,不过入口大堂只是单层高的空间,相对地欠一些殿堂级的气派,而且入口大部份的面积都是用作中央楼梯,所以人视觉上的景深较浅。 另外,可能由于外墙材料和颜色的关系,确实令人联想这建筑物像庙宇或道观,而不像博物馆或相关的仿故建筑,感觉确实有一点新旧不合,相比台北其他的仿古中式建筑 — 国家大剧院和国立音乐院等建筑物而言,就确实失色了一点。再者,由于希望把博物馆设计凹字形的格局,所以参观的人流路线出现了很多的尽头路,导致确实有一点不畅顺,室内空间亦没有太大的惊喜。

不过,博物馆单是靠展品的质素便有效足够的叫座力, 因为此馆藏有夏、周时代的铜器、汉朝的玉器、 另外包括镇馆之宝的清版的清明上河图、 曾由汪精卫送赠给日本天皇的「翡翠屏风」和相传是光绪皇瑾妃所有的

「 翠玉白 菜 」。

讲至这里就确实有一点感慨,庆幸自己得到良师的悉心教导,尽管自己不材,但总算对一些通识上知道一些皮毛。 因为当小弟参观此博物馆时,遇上不少香港的旅客,当他们谈及这些展品时,相当之大比例的人对历史一无所知,连最基础的历史知识都欠奉。 以 「 翡翠屏风 」 为例,是汪精卫在二战时送赠给日本天皇的,但在战败后归还。 要认知二战和国共内战整段历史并不容易,但如连汪精卫的名字都未听过,就确实有一点很难再进一步了解该件展品和相关的历史背景。

另外,有些父母误以为西汉、东汉和北宋、南宋 是 同时出现的朝代,认为汉朝是分裂后而同时出现西汉和东汉的两个皇朝,情况就有如东、西柏林一样。

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虽然未必算得上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如果中国连基础的知识都欠缺的话,就很难再在此基础上发展下去。 现在中学的历史科都可能被通识科取代的话,未来的中国文化又是否能够被传承下去呢 ?




连接了天与地的一个洞—台北技术娱乐设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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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终于有机会可以介绍这个来自丹麦的建筑师楼—BIG建筑师楼,他们比较为人熟悉的作品则是上海世博的丹麦馆,不过今日则介绍他们在台北的设计中心。一般设计师都认为四四方方的正方盒是很难制造出具创意的作品,但是今次BIG建筑师则创造出一个与别不同的设计。这一次的设计任务是一个集展览、会议、零售商店、酒店一并俱存的大厦,并且将会用作每年两次TED的会议。 TED会议则是邀请世界一流的讲者或特别的人仕来分享他们范畴内的事情和特殊的经历,当中的讲者包含大学教授、科学家、成功商人,甚至包括曾在非洲服役的儿童军队,分享他们儿时的「血钻」经历,由于讲者质素高所以相当受欢迎。


其实若要设计这样的一座大厦并不是特别困难,因为大部份的功能都是带有商业成份,而且都是对外开放的,只要把适当的功能区连合在一起,便能满足功能上的要求不过,建筑最大的创意就是利用一个螺旋楼梯由首层连接至天台,让公众可享受整座大厦,并且增加了大厦室内的通风度和采光度。不过,若是用楼梯来连接20多层的大厦就必定会出现很多低底高的空间,所以室内的层高需要同时按照螺旋的方向来调节空间,亦同时令到消防疏散做成很大的问题。因为由于层高的不同,便令到消防楼梯的级数也不同,而消防楼梯前室与楼板的连接亦变得异常复杂。
虽然这条楼梯异常复杂,但是它延续四周街道至大厦的顶层,这无疑增加了人们使用楼梯,亦同时减少了人对电梯和扶梯的要求,并同时为高层的商店或展览厅带来额外的人流。
至于室内的设计就更特别,因为这条螺旋楼梯并不是全密封的,部份区域是可以让阳光通过,所以可以增加温暖的气氛并减少使用室内的灯光,不过室内的隔音问题则可能很严重
如果若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建筑物可能体积不少才可以容许这样的设计,但其实这大厦只是57m x 57m x 57m,规模只属中、小型建筑物,所以若要在同一层内安置大演讲厅和螺旋楼梯则是一点也不容易,所以建筑师需要把大演讲厅设计成圆形并放在大厦的中央,而螺旋楼梯则围着圆形演讲厅来旋转,所以才能在57m x 57m的空间设置过百人的大演讲厅。

虽然螺旋楼梯的出现为这大厦带来不少不实用的空间,亦造成层高不均的空间,但是确实因这条楼梯为这大厦创造出与众同乐的空间。不过在一般的情况,很少建筑师会把设计的重点放在室外的公众空间,并愿意牺牲销售空间作公共空间的用途,就算是政府的建筑物都未必会如此设计,所以我很希望可以参观这座大厦兴建之后的模样。

除了以往介绍过的大师之外,我希望日后可以介绍多一些另类/新派的建筑师。

关于TED的演讲可以参观: http://www.ted.com




环保与结构的组合—高雄国家体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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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东丰雄(Toyo Ito) 今年终于赢得建筑界的诺贝尔奖—Pritzker price ,以小弟的愚见,他其实应该一早应该得到这个奖项,今次他的获奖只是还他一个公道。他是日本继丹下建三 (Kanzo tange) 、安藤忠雄(Tadao ando) 槇文( Fumihoko maki) 妹岛和世+  西泽立之后第五个获得此荣誉的日本人。

 

他的设计除了奉行了日本人追求的简约之外,还带出了一份更精妙的简化。他的设计充份表达出他很明白各建筑元素的特性,他作为一个建筑师,不单明白建筑美学、建筑空间之外,还很明白结构和机电的要求。

 

若以高雄国家体育场为例,这座运动场虽然不是特别大规模,只有55,000 个座位,其他设施都只是一个标准足球场,再加上 8 条跑道,一切都只是国际田径总会 (IAAF) 的标准要求。

设计运动场最大的花费之一便是运动场的屋顶,因为一个优秀运动场的屋顶不会在观众席的范围内加上柱子来承托屋顶,因此运动场的屋顶便需要以延伸的方式来承托。再者,由于屋顶面积巨大并且需要作大跨度的延伸,所以在结构上的花费一点也不少,而且运动场空置的时间远比使用的多,所以一般情况下维修费占收入很大的比例。

 

不过,伊东丰雄在设计其屋顶时便作了一个很精妙的设计,就是尽量使这个屋顶变得轻巧,而且利用结构的组合来制造出美丽的线条,并且利用了这个庞大而昂贵的屋顶来作为收集太阳能的平台。伊东丰雄利用了弯曲的钢框来支持垂直的重量,并利用纵横交错的白色圆形钢柱来稳定屋顶的结构,因此整个屋顶只有一条钢横梁,减轻了屋顶的笨重感。

最厉害的一点,这个纵横交错白色圆柱在配合弯曲的运动场外形之后,便仿如飞船一样的感觉,不单轻盈,而且甚具现代的感觉。再者,屋顶上的太阳能发电板不单为运动场带来1MPV 的电力之外,亦为观众遮阳挡雨,一举两得。

 

从这设计当中可以看到,伊东丰雄是很精于把建筑物各元素组合并简化。他巧妙地利用白色钢柱来制造漂亮的外形,并同时使用太阳能板来发电和遮阳挡雨。如果是一般的建筑师便只会想如何制造漂亮的外形,而屋顶的结构则便只交给结构工程师来设计,并且可能会加上铝板或不同材料来包含结构,这不单增加成本并且可能会使建筑物变得笨重。不过,伊东丰雄不会单独把各元素来考虑,反而会融会贯通地来组合各部份,使整座建筑物变得更为精简,并使其建筑变得独一无异。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架堂1960 Gottfried Bohm+杨嘉庆

轉載文章,原文:http://forgemind.net/xoops/modules/news/article.php?storyid=1071

 

在文化消费横行的今日,台湾社会的怪现象之一,是将普立兹建筑奖神话化,得过普立兹奖的专业建筑师,被当成偶像明星般地吹捧追逐。讽刺的是,由1986年普立兹奖得主、德国建筑师波姆(Gottfried Bohm)设计的菁寮圣十字架天主堂,反遭台湾社会遗忘。在历经岁月摧残且缺乏经费修茸的情况下,目前已显残破,亟待台湾社会的关注并注入活力。

↗ Gottfried Bohm肖像

菁寮圣十字架堂位于台南县后壁乡,嘉南平原的心脏地带。当稻子成熟季节,圣十字架堂极具异国风味的尖耸方塔,飘浮在一片金黄稻浪之上时,形成了非常独特的文化地景。而此地景之所以成形,与台湾、杨森神父与波姆之间的一段奇遇有关。1955年,刚来到台湾的德国籍神父杨森(Eric Jansen),被派往创建菁寮堂区。在艰困的传教过程里,杨森神父借演奏手风琴、模仿动物叫声与播放幻灯片等方式打开人际藩篱,直至1956年9月中才租屋暂为圣堂,并举行了第一次弥撒。但1955年秋,杨森神父即购得土地,并开始为建造圣堂进行募款。为了慎重,透过新营教区另一位德籍神父的介绍,杨森神父邀请在德国南部以设计教堂著名的波姆家族担任建筑师,并由新营地区建筑师杨嘉庆协助施工图绘制。波姆于1955年底完成圣十字架堂设计。1957年2月宿舍部分先行动工,于8月完工;圣堂则于11月开始兴建,1960年10月18日完工启用。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模型正面(北向),赖思庭、谢厚书、曾绍博、张恺峰制作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模型侧面(西向)鸟瞰,赖思庭、谢厚书、曾绍博、张恺峰制作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模型侧面(东向),赖思庭、谢厚书、曾绍博、张恺峰制作

波姆设计的圣十字堂,虽采现代主义理性原则但却又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气习。其配置按合理原则思考,圣十字堂主要由幼稚园(兼社区空间)、教士宿舍与圣堂三部分组成;这三部分空间彼此间虽差异颇大,但被紧密组织在方格秩序里,而幼稚园和宿舍虽各自围塑出户外空间,但彼此间亦能相互渗透流通,最终形成层次分明的户外空间组织,共拱卫居中的圣堂。在这讲求合理的配置之上,波姆表现了另一套象征逻辑。首先,四个大小有异且各居不同位置的尖塔,不但形成圣十字堂最受人瞩目的外型,也具有强烈宗教象征意涵。如最高的方尖塔上为十字架,表明菁寮教堂之由来与教旨;而小教堂(chapel)之上置皇冠、洗礼塔上之置鸽子与入口钟塔上置鸡,也都有其特殊意涵。其次,圣堂空间虽沿用方格秩序且光线处理均匀产生理智感受,但由入口穿过钟塔后空间压低,一路层层穿堂入室,进圣堂空间逐步放开,而至祭坛空间突地拉高,而此即为主要象征之十字架方尖塔(可惜此空间目前已被封闭)。最后,波姆出身建筑世家,建筑是家学,正式教育反而学的是雕塑,因此对于器物设计敏感,圣十架堂中许多宗教器物及出自他之手。从他自德国寄来的图中,可以窥见这些器物如座椅、洗礼台、甚至尖塔上之十字架和皇冠等,他都以徒手画手稿精确表示,有些甚至以等比例画出。这些器物注入空间后,不但丰富了整体感,而且这些象征细节也让其宗教气氛显得极为饱满。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正面(北向)一景现况,徐明松摄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祭坛上方角锥塔现况,徐明松摄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窗上压纹,徐明松摄

波姆1920年生于德国南部小城奥芬巴哈(Offenbach),其家族为建筑匠师世家,他的父亲Dominikus Bohm(1880-1955)更为德国著名教堂建筑师,1920年代起以科隆为基地,运用带有表现主义色彩的空间对教堂建筑进行改革,其成功使其影响力扩及全欧洲与美国。因此波姆之建筑养成主要为家学。但就如他父亲一般,他们也都经历了外面世界的建筑教育,因此并未因家学自绝于当时建筑改革潮流;不过,家学也让他们的建筑不致盲目地随波逐流,而一直保有独特的价值理念。1942-47年间,波姆就学于慕尼黑技术学校建筑系,同时他也在慕尼黑美术学院学习雕塑,雕塑形体成为他建筑特质的重要组成部分。1950年代初期,波姆如他同时代的年轻建筑师一般,曾醉心于现代主义建筑论述。1951年波姆曾短暂在纽约工作,并前往哈佛访问过葛罗培(Walter Gropius)与两次前往芝加哥拜访密斯(Mies van der Rohe)。对于现代主义的沉迷,使波姆不同于他近于建筑匠师般的父亲的建筑路线,但父亲的教导一直是他早期建筑重要组成部分。波姆在1951年稍晚进入父亲Dominikus Bohm事务所工作;四年后Dominikus Bohm过世,波姆继承其父亲事务所。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入口圆锥塔上方铸铁公鸡,原始草图,国立台湾博物馆提供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洗礼漕原始草图,国立台湾博物馆提供 1950年代至1960年代中期,是波姆长成期,他游走在密斯的现代主义建筑论述与父亲的表现主义之中。在面对世俗建筑时,似乎密斯路线较占优势,比如波姆1954-55年间,在科隆郊外兴建的自宅,就具有密斯中庭住宅的兴味,与王大闳1953年兴建的建国南路自宅,可形成有趣的对照。另一方面,在面对教堂建筑时,则似乎父亲Dominikus Bohm的影响较大,教堂标准建筑形式,如尖塔与巴西力卡平面(basilica)等,仍以表现主义方式精简而具象地出现在教堂建筑设计里。1960年前后,波姆在某些作品里,才开始走出极具个人幻想色彩、雕塑性浓厚、一体成形式的建筑空间新路。比如1961年开始设计的科隆St. Gertrude堂区教堂,即是这条创作路线的重要开端;而其顶峰则是位于Velbert-Neviges、1963-72年间设计兴建的Pilgrimage church of Mary, Queen of Peace。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圣体柜上方有皇冠的圆锥小塔,原始草图,国立台湾博物馆提供而菁寮圣十字堂在波姆专业成长过程中,亦有一席之地。圣十字堂为波姆1950年代为数不多且规模微小的执业情况中,设计案规模较大者。当时由于德国正处二次战后经济复苏时期,国内建筑案不多,反而海外委托案规模较大,比如波姆1954年在巴西设计的Igreja Matriz堂区教堂,不但是他第一个国外委托案,而且规模较大且复杂。菁寮圣十字堂为波姆第二件海外作品,就在设计期间,因其父亲过世,波姆全面接掌其父亲事务所,其人生与作品方向因此有了极大的转变。圣十字堂为他与父亲合作时期最后也是最高峰的作品之一,其空间兼具来自密斯之影响,可能因为如此,波姆将菁寮圣十字架堂设计收入其作品集内,也清楚显示了他对圣十字堂设计的高度自我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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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地面层平面,戴佩玲绘(click for larger image)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正立面(北向),戴佩玲绘(click for larger image) ↗台南后壁菁寮圣十字堂侧立面(西向),戴佩玲绘(click for larger image)